紀辰凌鎖著她,“昨天不是說,衣服你洗的嗎?你洗完後,時間應該很緊了。”
白汐想起來,她昨天確實說過這句話。
徐嫣立馬接話道:“小汐,讓紀總去送吧,他開車方便一點。”
白汐看向古靈精怪的天天,提醒道:“到幼兒園後,你乖乖的,一個人下車,去幼兒園,知道嗎?”
白汐這麼一說,紀辰凌想起了曾經被天天遛村的過去。
天天顯然不太願意,嘟起了嘴巴,“我想給小的們見見我爸爸,老師上次也想見的,因為上次的時候我還沒有爸爸,我就說服了老師。”
“老師要見家長?”白汐意識到什麼。
天天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捂住了嘴巴。
白汐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上次老師為什麼要見家長,我和你說過的,不允許撒謊,更不能騙大人。”
天天拿下手,耷拉下腦袋,輕聲說道:“我喜歡宮韓濬,其他好幾個女生也喜歡,我就和他們扳手腕,誰贏了,誰就能和宮韓濬一起坐。”
“那誰贏了呢?”徐嫣好奇地問道。
天天咧開了笑容,對著徐嫣得意洋洋地說道:“當然是我。”
“怪不得每天要吃兩個荷包蛋,肉沒有白長。”徐嫣誇讚道。
白汐看了徐嫣一眼,幾分無腦,對著天天問道:“然後呢?”
“然後那些女孩子就去告狀了,說我欺負她們,她們真是輸不起。”天天嫌棄地說道。
“小事,小事,現在的女的啊,不好好檢討自己為什麼輸了,就喜歡在背後耍陰的。”徐嫣幫著天天說道,捏了捏天天的臉,喜愛的說道:“天天就是棒。”
天天笑容更加燦爛了,毫不客氣,也一點也不謙虛地說道:“天天就是棒。”
白汐:“……”
她看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就放過了。
飯後,紀辰凌送天天去幼兒園。
徐嫣先去上班,白汐洗了衣服後才去。
一到公司,她就聽見徐嫣和張瑞傑的吵架聲。
“只有沒有用的男人,才會在背後八卦一個女人,你還要點臉嗎?”徐嫣怒道。
“我這是八卦嗎,我說的是事實,如果真的是有人強姦了她,她生下強姦犯的孩子幹什麼!明明是故意勾引了男人,還裝的自己像朵白蓮花一樣,還真夠要臉的!”張瑞傑回擊道。
徐嫣簡直要被張瑞傑氣炸了,“張瑞傑,你如果是個男人,就在工作上展現你的能力,不要在別人的私生活里人生攻擊。”
“所以你也承認了,白汐的孩子,就是強姦犯的。”張瑞傑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