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急於找人傾訴。男人的態度轉變得快,而且莫名其妙,讓她摸不著頭腦,心裡揪得像麻花兒一樣。
林微終究比她見識多,知道陸曉這種人,秘密事情和不得已的情況較多,反而不覺得驚奇。只安慰她:“也許他只是想保護你。”
“我一個良好市民,品行端正,連賣菜的大媽都不得罪,我要他保護個屁?”
“可是,你是他的女人啊。”林微笑著嘆氣:“做他們這種男人的女人,很不容易的。”
“哈,你以為我是你,他是聶皓天嗎?我只是他一個床客,臨時的、其中一個床客。”
“……你太謙虛了。”
兩個女人就這麼嘮嗑著,開著輕慢的音樂,漫無目的地開著車。沿途風景秀麗,路邊一排排的風景樹在勁風中搖擺。
已經很久:她們不曾有這樣的時光,輕鬆的、貼心的、無理由的任得時間悄悄的從手心滑走。
不同於其他驚險的綁架案,這一次的解救順利,而且後面沒有追兵。林微便輕鬆的和紀彩雲商量下一站。
彩雲回家的話,肯定會再次被陸曉派人遣送出京。回聶皓天的家就等於回陸曉的家,因為陸曉在聶家向來都自出自入,半個主人一樣。
“那就只有亡命天涯了。”彩雲一拍大腿豪氣干雲,看著她紅撲撲的臉,林微舉起她的手一起齊揚臂:“親愛的,我們一起做一對同命鴦鴛吧!”
“gogogo……”
她們就這樣牽著小手go了,像小時候,拖著小手揹著書包逃課到隔壁鎮看恐怖電影一樣。
她們重溫兒時的風流快活,只急壞了家長們。
聶皓天看著被撞爛的鐵門,臉兒黑得像灰,梁大生自責:“是我辦事不力,被偷襲了。”
楊烈在陸曉的後面伸出一個頭來:“我已經拼命守護了,還被揍了。”
陸曉一腳踢向他的腿:“你它媽的一個女人都打不過,還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楊烈慘呼:“那女人又不是普通女人。是老大的老婆。”
“老大的老婆?楊烈,現在誰是你老大。”
楊烈望了一眼臉黑的聶皓天,低頭向著陸曉:“是你,你是老大。”
“走。”陸曉瀟灑的帶著楊烈走了,開車直奔郊區。
入黑的旅館設施簡單,暖氣根本就不暖。林微和紀彩雲一人抱一張被子在啃薯片。
“嘣滋嘣滋”的聲音中,彩雲憂怨的道:“昨晚上好不容易聊天了,居然第二天就趕我出門,男人心海底針。”
“聊天也好不容易?”林微奇怪了,聯想到陸曉以前說過的從不曾和彩雲吃過一頓飯,不禁有些同情她:“難道你們一起,就只顧著做……壞事?”
彩雲瞪她一眼:“不做壞事難道做好事?”
“噢,無法理解。”林微表示對她們的相處方式表示崇拜:“陸大處長果然作風獨特,行事出人意表。”
彩雲咬牙:“我就不相信聶皓天對你很純情。”
“一般純情。我回來後,還沒做過壞事。就是聊聊天、吃吃飯、親親嘴……”
“闊別4年,他還忍得住?”
“忍無可忍,還是要忍。”微微極得瑟地搖了搖手。
“你太殘忍了。”彩雲發表感言,然後就看著大門“噼噼啪啪”的被砸爛,兩雙大長腿、兩個俊男人站在門口。
正文 第142章 好福利
聶皓天和陸曉,兩男人一人拖一個,一手拎一隻,只幾分鐘便把兩個離家出走的女人拖到旅館外面。
林微和紀彩雲被拖出門,便沒有什麼事了,又被放下聚到一堆看兩男人打架。
軍人之間的短打互搏,林微就見識得多了,但彩雲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