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過去。”孟扶搖皺眉看著已經斜了一邊的鼎爐,“就算人沒事,抓一個斷一個,這爐也就飛走了,怎麼辦?”
姚迅從懷裡又掏出繩索,試圖甩向鼎爐,剛剛飛到一半,又是藍光一閃,將繩索剪斷。
此路又不通,孟扶搖再試著提氣躍起,真氣仍在,卻依舊運用不靈,用盡全力竄到半空便浮著,在離鼎爐前不過數米處,再也前進不得。
此時底下四人都依次站著,仰頭看她只差不遠的位置徒勞的漂移,撈啊撈的夠不著,雲痕看了看她的位置,又看看那鼎爐,目光一閃,突然一拳將姚迅擊了出去。
姚迅猝不及防,被擊出幾步撞在鐵成身上,唰一下將鐵成撞出那截短短的峰頂平臺,鐵成手中還扶著戰北野,肩頭一歪又撞上戰北野,戰北野剎那間被三人連鎖真力推出來,身子一懸空,正看見孟扶搖袍角,心中靈光一閃已經明白了雲痕用意,伸臂握拳頂在孟扶搖靴底,剎那間四人功力全部加在一起自拳心湧出,將孟扶搖向前一推!
孟扶搖身子借這四人剎那連撞的推動力,向前一縱,堪堪夠著了鼎爐的一隻腳!
眾人都狂喜,不妨那鼎爐似乎有感應一般,突然又挪了挪,飄離了一點。
孟扶搖憤聲大罵:“混賬!”
最後面的雲痕看著,又是一掌隔空傳力,一層層傳過去,再加一把力將孟扶搖向前送。
眼看著將要夠著,眾人都心中一喜,他們腰間此刻都連著繩子,這雲浮之境人體浮沉也不怕掉落,剛剛安下心來,突然聽見元寶尖聲大叫。
隨即他們一轉頭,便見鼎爐之下,突然軋軋一轉,飛出無數利箭!
箭雨如網,直襲身在半空的人們,四人身在懸空結成人梯,還沒來得及撤回。
此時斷繩可以躲避,但是孟扶搖便懸在半空無法前進。
孟扶搖一扭頭看見,心膽俱裂,大叫:“斷繩!”
鐵成大呼:“不!”
他身子一轉,不管那箭雨,全力將戰北野向前一推,還站在峰頂的雲痕拼命向後一拉,與此同時孟扶搖二話不說,斷繩!
三個人同時三個動作,危機之下的第一反應都是先顧著別人性命。
鐵成那一推,孟扶搖終於觸到鼎爐。
雲痕那一拉,電光火石間拉下了姚迅。
孟扶搖那一斷繩,最後一刻戰北野手一伸抱住了她的腿。
五個人分成三截,雲痕和姚迅栽落峰頂,孟扶搖和戰北野抱住了鼎爐,鐵成落在中間。
箭雨直衝他而去!
孟扶搖大叫:“鐵成——”抬手就將“弒天”扔了出去。
雲痕戰北野長劍和姚迅的繩索剎那間也到了,紛紛將短箭砸出去。
雲浮之境中真力使用不流暢,各人準頭都不足,撥不落短箭,只能將那執行軌跡砸偏,那些四處飛射的短箭,依然有很多還是歪歪斜斜的擦過鐵成身體,帶出血花飛濺。
卻有一枚短箭,不偏不倚,呼嘯飛向鐵成後心!
鐵成在半空中只來得及抽刀,護住自己前心,此時遍體鱗傷反應變慢,再也來不及反手去護後心。
眾人武器都已出手,也已無法去救,孟扶搖絕望的閉上眼睛。
眼簾將閉未閉間,似乎瞥見金光一閃,隨即聽見鏗然一聲。
孟扶搖猛回首,便見鐵成後心,一隻金色小獸緊緊抓著他的衣衫,隨著鐵成載沉載浮,那枚要命的短箭,已經被九尾堅逾鋼鐵的尾巴撥飛。
空中悠悠飄落無數金色的毫毛,九尾心痛的嚶嚶有聲。
孟扶搖大喜,大叫:“九尾,你救了我們三次!回去好好賞你!”
九尾得意的甩甩尾巴。
鐵誠要害雖然護住,逃得一死,但是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