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玉帛的好方法。”
“誰稀罕和她為玉帛啊。”周淮安把頭擰向一邊。
“真不稀罕,算了。”安然搖搖頭,滿是可惜的看他一眼。
“說來聽聽,男子漢大丈夫,犯不著跟她這種人計較。”
安然把周淮安拉到耳邊耳語了幾句。
這個時候,程澤恩上來了。
“又沒有人,什麼神秘的話不能讓我聽。”
程澤恩只看見安然□□的笑著跟周淮安說著什麼,他們兩個的距離很近。
“哥。”
周淮安一下子拉大了與安然的距離,他這個哥是標準的天蠍座,惹了他,指不定怎麼報復你呢。
“我正幫淮安向一個女孩道歉呢。要不,你也來支個招。”
“才不是道歉,我又沒錯。”
“哪個女孩?”
“我死黨唐夭夭。”
“有照片嗎?”
“有。”安然把手機遞過去。
程澤恩一下子呆住了,居然是她。
儘管長髮剪短了,但是五官沒變,她和淮安怎麼了,如果讓大哥知道又會怎麼樣呢。
這件事要不要讓淮安知道,他現在真恨自己當時為什麼會看到楊巖的鎖屏照片,為什麼會認識這個唐夭夭長什麼樣。
“哥,你難道認識她?”
程澤恩冷汗直冒,思忖再三做了個他認為對的決定。
“不認識,就是看著眼熟點。他的名字和聽過的一個名字很像。”
“可能是我那天跟你提到夭夭了吧。”
“也許吧,怎麼這小子要去追人家?”程澤恩幾句話就把他的不安輕描淡寫的蓋過去。
“才不是,全天下女人死了了我都不考慮她。”
“看來,周老師的相親宴可以不用了,我這就給他打個電話。”
“哥,真不是。你誤會了。我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程澤恩不理他,自顧自的播了一串手機號。
“老師是我,苗子。”
“呀,怎麼是你,那天我到江蘇去辦事也沒來你那裡坐坐,打電話有事嗎?”
“有點淮安的事。”
“那小子怎麼了,他給你惹事了,你讓他過來聽電話。”
“淮安沒給我惹事,是好事,您要有兒媳婦了。”
“真的,你讓他接電話。”周老爺子樂了,說話的聲音都顫巍巍的。
程澤恩把電話遞給周淮安,威脅道:“老師正高興呢,你別讓他白歡喜。”
周淮安明白了,他這是□□裸的報復,報復他和安然說話,報復他不該和安然距離這麼近。
周淮安蔫頭蔫腦的接了電話,嗯嗯呀呀了一路,老爺子說啥他也沒聽見,只是自顧自的答應著。
“哥,我詛咒你。”周淮安受完電話的酷刑,恨不得自盡濺他程澤恩一臉血。
“我只是替你報個喜,哥知道你這人吧,不好意思承認。不用謝。你要非想謝,我也沒辦法。”
“我和那女的一共見過兩面,你讓我怎麼把她帶到老爺子那裡。”
“你和阿毛不是正在謀劃呢嗎?”程澤恩嘴裡泛酸,倒了一杯涼白開。
“阿毛,阿毛是誰?不會是你吧?”周淮安看向安然。
“我的小名。”
“這麼好玩的名字,那我叫你阿毛怎麼樣?”
周淮安一心想讓程澤恩不痛快,就放肆的叫了幾聲。
他一抬頭就看見程澤恩陰沉如鶩的眸子,心裡暗想不妙,也不在開安然的玩笑,立刻規矩起來。
“淮安,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就是的。夭夭這人很好騙的,你把她騙走,我也省心了。”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