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打了個哆嗦,如果說她生氣還好,大不了我再挨一頓揍就算了。
但她偏偏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怎麼能讓我心裡不發毛?
“婷婷,對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的。”我語無倫次,好不容易才勉強從嘴裡擠出一句話。
看到我的窘態,她並沒有接話,反而揹著手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
她每一步都走得極慢,像是蝸牛一般,在這種心理壓力之下,我彷彿度日如年。
待到與我只有兩步之遙時,她終於停下了腳步,兩眼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
“婷婷,你別生氣,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定了定心神,向她再次致歉。
對於我的道歉,她充耳不聞,依舊默不作聲。
見狀,一邊的婉兒只能出言勸阻:“婷婷姐姐,我哥哥剛才也是太心急了,你就原諒了他吧!”
有了婉兒的幫腔,婷婷也不好再繃著,總算是開了口:“我有說你什麼嗎?你那麼怕做什麼?”
“我”我結結巴巴的,一時語塞。
“我什麼我,得了便宜還賣乖!”婷婷輕哼了一聲,隨即也不再理我,牽著婉兒繼續往屋子裡面走。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看來這句話還真不假。
我原本以為這事過了也就過了,她應該不會在計較了,誰知當她從我身邊路過的時候,還是故意踩了我一腳。
她這一腳很重,一股鑽心的痛感頓時直衝我的天靈蓋。
我想叫出來,卻又不敢,因為我怕喊叫聲會招來其他人,那樣我的下場只會更慘。
於是我只能咬緊牙關,雙手抱起被踩的腳背,用另一隻腳在原地不停的蹦蹦跳跳。
“還不進來,還真想等別人來抓你啊?”婷婷剛一進屋,就在門口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呵斥了我一聲。
無奈之下,我只得強壓住劇痛,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一進來,我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張凳子坐下來,把鞋襪一脫,發現腳背已經腫的老高。
雖說心裡憋屈,但我又不敢對婷婷冒火,畢竟我剛才的動作確實不太雅觀,她生氣也屬實正常。
過了好長的時間,腳上的疼痛感開始逐漸消退,我也可以勉強站得穩了,這才有心思開始打量這屋子裡的一切。
看了一圈下來,這裡和婷婷說的差不多,無論是傢俱還是佈置,一看就是為新婚燕爾準備的。
撫摸著這些昂貴的傢俱,不由得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那麼有福氣,能娶到五仙教的大小姐。
只不過對於這種婚房,我其實並不感興趣,便又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繼續揉搓腳背。
相較於我的漫不經心,婉兒倒是一直表現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時不時地東摸摸西瞧瞧,對什麼東西都十分的好奇,整個人好不快活。
這也難怪,自她從崑崙山來找我之後,從來沒參加過任何一場婚禮,更沒有機會參觀誰家的婚房。
所以我也沒管她,任由她拉著婷婷,一會兒戴戴這個,一會兒試試哪個。
等她玩累了,時間也不早了,如果再不走的話,待會五蠱天女回來了,可就真走不了了。
於是在我再三催促下,她這才依依不捨的放下了手中的髮釵。
但我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我才剛剛關好燈,還沒來得及開門,外面就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對於這猝不及防的變故,婷婷倒是不慌不忙,隨即拉著我們快速地躲進了衣櫃裡。
好在我們的動作迅速,在我們剛關上櫃門的那一剎那,大門也隨之開啟。
“這麼晚了,大小姐怎麼還沒回來?”
這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從她說的內容不難聽出,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