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微變,見沈嬌他們不像是說笑,不禁也急了,他老人家當大巫師幾十年,從沒做過一件虧心事,這臨到老了,可別讓人扣頂屎盆子嘍!
“行了行了,老子認栽,你們漢人就是狡猾,老子這是上當了!”
大巫師氣呼呼地說著,一臉不高興。
沈嬌立馬走了回來,笑靨如花,將藥瓶塞到大巫師的手上,情真意切道:“我就知道老先生您高風亮節,有菩薩心腸,果然不愧是天神選中的使者,一般的凡夫俗子哪有老先生您的風采啊!”
好話人人愛聽,就連神仙都不能免俗,大巫師自然是不例外的,沈嬌幾句馬屁拍得他老人家心花怒放,剛才的那一點小愉快早已不知去哪冒泡了!
大巫師開啟瓶蓋瞅了眼,瓶里約十來顆藥丸,又不高興了:“這麼點藥還不夠我吃半月的。”
沈嬌笑道:“此藥藥力甚強,老先生一月只能吃一顆,這一瓶夠老先生吃一年了,待吃完後我再給您配。”
大巫師這才滿意,寶貝地將藥瓶收進了懷裡,順手又從懷裡掏出兩串同樣黑乎乎的項鍊,咬破指尖,將黑血點在了墜子上,並且嘰裡咕嚕地念念有詞。
項鍊的墜子同苗水鳳戴的差不多,想來也是蛇骨製成的,大巫師的血一接觸到墜子表面,便滲透了進去,又恢復了黑烏烏的顏色。
大巫師親手給圓圓壯壯戴上了項鍊,再伸手在兩隻小傢伙腦門上點了點,唸了幾句咒語,圓圓壯壯乖乖地趴在韓齊修懷裡,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大巫師,可愛極了。
一切完成後,大巫師長吐口氣,神情有些委頓,看來剛才的一系列動作耗費了他不少心神。
“只要娃娃戴上這兩串項鍊,十八歲前不必擔心有人能看出他們的特異之處。”大巫師用方言啞聲道。
“多謝老先生了!”
韓齊修衝他深鞠了一躬,真心地感激他。
“哼,藥可別忘記了,你們走吧!”
大巫師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拿著他的寶貝藥瓶子就進屋了,這麼好的藥他給得找個好地方收起來,別讓山裡的野獸偷走了,這些傢伙可精呢!
壯壯依依不捨地看著崽崽,不住地衝它招手,啊啊地叫著,想讓新朋友一起下山,崽崽一扭一扭地遊了過來,大腦袋在壯壯手上蹭了蹭,神情也很是不捨。
大巫師咦了聲,訝道:“小娃娃和崽崽倒是有緣,只是崽崽不能跟著你們下山,它的家在大山裡,去了外面對它不好。”
沈嬌耐心哄道:“壯壯乖,崽崽是屬於大山的,不能跟我們一起回家哦,我們以後再來這兒看崽崽好嗎?”
壯壯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扁了扁嘴,在崽崽腦袋上拍了拍,又啊啊地叫了幾聲,轉身將腦袋埋進了韓齊修懷裡,看得大傢伙忍俊不禁。
小傢伙還曉得找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傷心呢!
苗水鳳將她娘連夜做的豬頭肉放進了大巫師屋子裡,千叮嚀萬囑咐,讓大巫師記得吃,別一天到晚吃草,大巫師不耐煩地把她給趕下了山。
此行雖有些波折,可結局還是圓滿的,魯自健夫妻自不必說,隔著眉梢都能感受到他們的喜悅,沈嬌和韓齊修也非常滿意,圓圓壯壯有了護身符,就不必擔心有心人的注意了。
韓齊修又上山打了些野味,夠苗水鳳家吃上一陣了,這才告辭離去。
“水妹子,特情處的事你抓緊時間同你爹孃說啊,別忘記了!”
臨走時沈嬌又提起了特情處的事,韓齊修說的沒錯,苗水鳳這個傻大膽不去那裡著實是可惜了。
苗水鳳俏臉微紅,小聲道:“我太公說我同那兒有緣,讓我去。”
“你太公還是有點本事的,聽他的準沒錯,那我呆會就同韓哥哥說這事,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