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晨語調淡淡的,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躲避的秦笙身上。
不知為何,秦笙聽出一股淡淡的,咬牙切齒的滋味。
江雲晚晃了下她,“笙笙姐,這我哥,打個招呼吧。”
秦笙扯了扯嘴角,點頭哈腰,“江先生好。”
江先生?
江雲晨在心底暗自重複她對自己的稱呼,喉間哼出一聲輕笑。
那笑聲聽得秦笙發麻,她偷偷地抬眸,又快速低下去。
江雲晚壓根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還在那給兩人做介紹,殊不知,她的好哥哥和笙笙姐,早就開始了一段孽緣。
許嫣漫步走到陸辭正對的池邊,男人划動雙臂,朝她靠近。
她雙手環胸,悠然地垂眸觀賞他的泳姿,卷睫撲閃撲閃,直到男人離她最近。
“要不要下來一起玩?”
許嫣搖頭,“不要,等下又要洗頭洗澡。”
陸辭也不強求,抹了把臉,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露出深邃的眼眸和雕刻般的五官,唇角揚起一抹痞笑,目光灼灼地仰望她。
此情此景,就讓許嫣回想起了一件往事。
她蹲下身,蹲在陸辭面前,眯了眯狐狸眸子。
“我突然想起,之前我們分開,我回去找你要東西的時候,你也在游泳,還把我給拖下水了。”
陸辭開始裝瘋賣傻,“有這件事嗎?我怎麼沒印象了?”
“少給我裝傻!”
男人打著哈哈,俊美的面容滿是討好,“那是我年少不懂事,乖乖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說完,他伸手出去拉許嫣的,被她躲了過去,不讓他碰。
“離我遠點,別把我裙子打溼了。”
許嫣的語氣令陸辭心痛,他眼尾耷拉下來,露出受傷的表情。
她視而不見,又問:“我當時去找你,要什麼東西來著?”
“身份證。”
陸辭的回答,很明顯,他自己也記得這件事。
許嫣瞪他,往後挪了挪,離他遠些。
“你還說沒印象了,你個騙子!”
“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當時還說沒拿。”
陸辭彎起嘴角,小聲地說:“我確實騙了你,其實你身份證是我藏了,故意的,它現在還在我皮夾裡。”
“過分!”
許嫣想也沒想,伸出手在他手臂上揪了下,疼的他嗷嗷叫。
“活該。”
陸辭疼,但也得受著,甚至主動伸出手。
“心情好點了嗎?沒好的話,繼續給你擰幾下。”
許嫣也是不客氣,又狠狠地擰了好幾下,他面板極白,被掐的地方很快便泛了紅。
陸辭皺眉,毫無怨言,這是他應當的。
見狀,許嫣停下了動作,看見被自己掐紅的手臂,又隱隱有些心疼。
“解氣了嗎?”
許嫣瞪他一眼,收回了手。
陸辭利落地上泳池,拿起放邊上的毛巾擦水,“彆氣了,那都是我年少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他還在出言哄著她,江雲晚慢悠悠走過來,指著他的手臂驚呼一聲。
“呀!二哥,你是不是過敏啦?手上怎麼那麼紅?”
幾人的視線看過來,是挺紅的。
陸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讓他“過敏”的人,唇角勾起,“沒事。”
防止江雲晚再繼續問下去,他道:“走吧,厲驍說他快要回來了。”
許嫣打算先去場地,卻被某人拉住,“陪我回房間換衣服。”
女人不情不願地和姐妹分離,低眸看向牽著自己的手,一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