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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部分

個天人少年的容顏。

前世長安負我,於是此生此世我對忘情負愛恨之惡之,自命此生絕不做那負心之人,然而當我限入非白與錦繡的感情旋渦,卻也不知不覺中步向長安的後塵,愛上了一個根本就不該愛的人,也許非珏就應當忘記我,那樣至少不會有我前世的痛楚,又或許段月容說得對,我的的確確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不配擁有任何人的愛。

募然,我心如枯木灰燼,溫暖不再,所有生氣也滑入了無盡的黑暗,我停止了掙扎,任由他的手,他的吻撫遍我的全身。

他終是發現了我的異常,我看向他迷離而充滿情慾的紫瞳,淚水無力滑落到我的耳邊,內心萬般倦怠:“也許你說得對,我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一愣,睜大了他的紫瞳狠戾而憤然地看著我,我無力地閉上了眼睛,悽然道:“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我累了,真得很累了。”

“木槿,”他的手發起顫來,一把將我拉起來,深深嵌入他的懷中,我的頭無力的向後揚著,長髮如黑色的花瓣在燭火下劃過長長的影子,糾結著他的烏髮,分明糾纏不清,那喉間的血腥氣漸漸漫了開來,心也冷到了極點。

他的手或輕或重,似是在故意點燃著我的慾望,他冰冷的鎧甲磨擦著我的肌膚,讓我不停地打著顫,他痴迷的吻從我的胸移到我的淚珠,卻停住了,我聽到他的急促的呼吸聲,他的手移到了我的下腹。

他的雙頰染了情慾的紅暈,呼吸不穩,他的唇間急切地喃聲喚著我的名字,舔卻了我的淚水,吮吸著我的嘴唇,輾轉反側,極盡溫柔地挑逗著我所有的感官,我的呼吸也燥切了起來,卻本能地狠狠地咬下了他的舌,他吃痛地退去,猛然間推開了我,在哪裡死死地盯著我。

窗外雨聲瀝瀝,一陣狂風忽地吹入,叭嗒一聲將支起的簾吹了下來,燭火忽忽閃了一下,陡然熄滅,歸於一縷青煙在暗夜裡嫋嫋地無力升起,撲滅了滿室的愛慾情恨,我與他之間一片黑暗,他看不見我嘴裡湧出的血腥,我也再看不見他眼中的風暴,室內只有可怕的寂靜和帳外傳來風雨之聲,宛如上天的涕泣。

過了一會兒,我終於止住了喉間的血腥,平復了巨烈的咳嗽,默默地拾起破碎的衣衫,將就地合在了身上,然後鑽進被窩裡,繼續弓起了身子抱著自己,埋頭睡去。

我以為他會到蒙詔為他準備的營帳裡去,卻聽到他在那頭希希索索地脫盔甲之聲,然後他輕手輕腳的鑽進了我的被窩,從身後緩緩抱緊了我,他的呼吸平靜了下來,一隻手輕撫著我的頭髮,一下一下,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我前往吐蕃之時,夕顏總纏著問我,爹爹到哪裡去了。”

“……”我沒有回答,睜開了眼,空洞地盯著黑暗的前方。

“我對她說了我是她爹爹,你是她娘娘,這個臭東西還是傻乎乎地不明白,你跟我回葉榆了,要好好教異她,好歹她也是我大理太子唯一的女兒,不要讓她丟了我的臉。“他的聲音故意顯得很輕鬆,好像在跟我嘮家常,剛才的一切也彷彿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

我繼續沉默,像一隻西瓜蟲一樣緩緩地緊縮成一團,段月容也隨著我的造形,像蛇一下圈緊了我,卻依舊像以往一樣,在我的耳邊輕輕說著些日常鎖事,邏些戰場上的勝利,如何平分美女財物,直到我和他都無限疲憊地進入了夢鄉。

清晨,我在嘹亮悠遠的藏歌聲中醒來,身邊的段月容還在呼呼大睡,甜睡中的他眉頭平緩,呼息均勻,他的嘴巴也傻里傻氣地張著,並且流著他所謂的“龍涎”,宛若一個無辜的嬰兒,他的右手緊緊握著我的左手,不遠處他的盔甲橫七豎八地扔在氈毯上,我輕輕地想抽出我的手,他卻反而反身將我抱緊了,口中輕叫:“邏些……木槿,我帶你去邏些。”

我嚇了一跳,以為他醒了,然後他只是將混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