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大的安慰。你知道,連我的未婚妻愛迪斯都……”
當亨頓簡單他講了這些話以後,卜雷克就搖頭安慰道:
“不對!少爺,愛迪斯小姐一定是想讓您趕快逃走,所以才故意說不認識您的呀!當時的愛迪斯如果說了真話,說您就是亨頓少爺,那麼修少爺不僅要殺死愛迪斯小姐,而且也要殺死您,一個活口也不留。所以愛迪斯小姐忍耐了萬分痛苦說您是冒充的,這才保留下您的性命,只讓您坐坐牢就算了。否則的話,那就不堪設想了。請您仔細體會一下愛迪斯小姐的苦心吧!愛迪斯小姐自從收到少爺死在國外的信以後,一直都以為您是死了。現在,她才曉得這是修少爺耍的詭計,以後她就不會相信修少爺的話了。老爺在臨終的時候向愛迪斯小姐說:‘麥爾斯已經死了,你看在我的份上,為了亨頓家的前途,你就嫁給修吧!’可憐的愛迪斯小姐,雖然不願意,但是為了亨頓家的緣故,才勉強答應和修少爺結了婚的。所以愛迪斯小姐……”
“啊,卜雷克,我現在才曉得愛迪斯的心。她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哎呀!看守來了。待得太久了會引起他的疑心,那就不妙了,我改天再來。”
從那天起,卜雷克對亨頓和愛德華的幫助很大。卜雷克每天要來一兩次,他每次來,就暗中把吃的東西偷偷地交給亨頓。亨頓再分給愛德華吃。如果不是卜雷克幫忙,愛德華實在吃不下那粗劣的囚飯,或許就會餓死在肯特郡監獄裡也說不定。
有一天,卜雷克向亨頓講了一段話,使得愛德華大吃一驚。
“據謠傳說,這次登基的國王是個瘋子呢!我不曉得是真是假。不過少爺,我剛才講的話,要請您保守秘密喲。隨便亂說,會被處死刑的。”
愛德華在旁邊,瞪著卜雷克大怒道:
“別胡說八道!國王絕對不是瘋子。”
卜雷克嚇了一跳,縮起脖子,掃視了四周圍一遍,似乎並沒有被人家聽見,才放了心。他心裡暗想:“這個小孩子真是一個國王狂。”
這才苦笑了一下,接著又向亨頓講道:
“據說先王陛下的葬禮,就在本月十六日舉行。新國王的加冕典禮,決定在本月二十日舉行。
“修少爺興致勃勃地將前往倫敦去參加加冕典禮呢!據說,這次他大概可以被封為貴族,因為攝政大臣很喜歡他,大概可以獲得一個男爵的浩封回來。”
愛德華聽了便問:
“攝政大臣?誰是攝政大臣?”
“哈哈,攝政大臣嗎?就是哈弗特伯爵,現在晉封為公爵,任攝政大臣之職。”
“哦,是哈弗特舅舅嗎?什麼時候晉封的?”
“上月三十一日。”
“是誰封他這個職位?”
“那自然是國會呈請國王批准,正式任命的囉。”
“你說國王?這個國王是哪個國王?喂,你說是哪個國王?”
卜雷克心想:這個少年就是瘋了吧,也未免太猖狂了,所以他有點兒氣憤地答道:
“當然是愛德華六世陛下,假若有兩個國王的話,那還得了嗎?不管他是不是神經病,我不曉得那些事,我只曉得他是真正可愛的國王。據說他的瘋病一天比一天好起來,不久就可痊癒了。總而言之,他非常仁愛,非常賢明,不但赦免了諾福克公爵的死刑,而且,還準備將那些使老百姓受苦的最殘酷的法律從頭加以修改,全國人民都愛戴他。大家都在歡呼:愛德華六世陛下萬歲萬萬歲!……哦,不知不覺地,談得太多了。少爺,孩子,再見了。我會再來看你們的。”
老人走了以後,愛德華立刻跟從前大不相同了,一句話都不說,陷於極度沉思中。由於震驚過度,他已沒有力氣講話了。亨頓雖然一再安慰他,但是他只瞪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