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一聲,道:“既然遇到了,我還有事要請教你。”
林孝珏睜開眼:“您說。”
薛世攀有些支吾,後道:“那天晚上我都聽見了。”
“什麼?”林孝珏挑挑眉。
薛世攀見她肌膚雪白,挑眉的表情有些傲然,臉瞬間又紅了,結結巴巴道:“我,我,你跟大公子,少施名醫,說……”
“我這結巴,是天生的,可不傳染。”
“……”薛世攀見兩個丫鬟都眼巴巴的看著他,不似諷刺,坐正了身子,道:“我聽見少施名醫說,是你推他向刀口的。”
林孝珏看著他點點頭:“怎麼樣?”
“真是你啊。”薛世攀一臉驚詫:“你知道這是殺人嗎?”
“是借刀殺人。”林孝珏不解的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薛世攀眼睛一轉,突然想到:“我記得我爹說,五城兵馬司的人是在一個小巷子裡發現的少施名醫,還要很多屍體,是兩夥人在拼殺,那你和少施名醫是怎麼捲入其中的?”
“你又不想,做長壽的,老爺爺了?”
“……”薛世攀道:“這件事對我很重要。”
重要到他已經跟蹤她很久了,林孝珏心道:“丫的是不是有病啊。”想了想,可能他自小受程朱理學的薰陶,看見有違常理的事,就喜歡刨根問底。
不妨都告訴他:“是我帶他去的,我看有人打架,就推他向刀口,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就是想讓他死 ,他死了,還不是我拿刀殺的,也沒人能找上我,可惜他命大,最後活了,都怪你。”
薛世攀聽她心腸歹毒,感覺殺人猶如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還責怪上了他,臉色鐵青:“你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嗎?”
啊,林孝珏嘆息一聲,道:“這世上本就沒有,對與錯,我怎麼知道,我就錯了。”
“聖人說的清楚,奪人性命還不是錯?我都打聽過了,少施家是你後母,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總是你的親戚啊,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怎麼分不清楚?你蓄意害人,就是錯,大錯特錯。”
林孝珏不計較誰打聽她,道:“世間沒有錯與對,對錯都在人心間,你覺得我錯,我卻覺得我對,我們不能統一思想的。”
“不,你就是錯了,我要改正你的錯誤。”
啊,林孝珏有些後悔讓他上車了,外面的叫嚷聲還在繼續,林孝珏想想道:“現在有很多孩子,老人,正需要你的座位,我將你趕下去,讓她們上來,我是錯,還是對?”
薛世攀一愣,如果他說對,那她可能會趕他下車,可如果他說錯,那他就是偽君子了。
不甘心道:“您如果這麼做,是對的。”
林孝珏呵呵冷笑:“您心裡,分明不是這麼想的,眾生平等,為什麼,我將您,趕下去是對?咱們認識,打過交道,雖你處處與我作對,但心腸,不是特別壞,我若棄你不顧,道義上,就錯了,那些老人小孩,雖然可憐,但與我,不認不識,我不救他們,有什麼過錯?”
薛世攀聽到的意思是在她心裡,他還蠻有位置的。
心中高興,可嘴上仍道:“這個例子不算,跟你殺人不一樣。”
“好。那如果火勢來襲,我在人群中,我必須,不斷向前,才能逃出,可我力氣大,這樣會傷到別人,那我是逃,還是不逃?”林孝珏說著掀開窗簾,找了一個大高個:“同他一樣。”
薛世攀看那人比普通人都要高上一個頭,五大三粗的,他輕輕一撥弄,就會有人摔倒,利手利腳的能站起,要是老弱病殘,後面的人很快就會踩上來,那後果就是死。
閉上眼睛收回目光,道:“他肯定是不對的。”
林孝珏呵呵一笑:“他跑得慢了,燒死了,就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