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麼放過這次機會,走向林孝珏,同時卻不回頭的對身後的眾人道:“我與林小姐是表親,林小姐是謙虛我還能不知道?”
說著就走到林孝珏的面前。冷冷一笑:“是不是林表妹?”
對。她們兩家是親戚,這是在座的眾位都知道的,有人小聲道:“郡主誠意相邀,林小姐卻假裝託詞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故意拉長了後面的字。意味深長。
輔宛怒道:“是看不起我。” 林孝珏聽著另一方的挑撥。眼睛一凝,看著面前的少施晚晴,小聲道:“想找茬?”
少施晚晴冷冷一笑。同樣用別人聽不道的聲音道:“你不是本領很大嗎?天天喊打喊殺的要殺我,有本事你來啊?”
林孝珏眯起眼睛。 少施晚晴銀牙一咬,暗聲道:“你少嚇唬人了,我就不信這賢王府裡,你敢殺人。”
她是不敢,這麼殺了她要償命,林孝珏忽然扯出一抹淡笑,不說話的看著她。
看著少施晚晴心裡發冷,若是她憤怒說明她根本不敢殺自己,可她這毛骨悚然的微笑是什麼意思?她很好笑嗎?
少施晚晴後退一步:“你少嚇唬人。”
林孝珏依然不做聲。
輔宛見她二人嘀嘀咕咕的,本以為少施晚晴在幫她叫陣,喊道:“你到底打不打?”
“不打。”林孝珏剛說出兩個字,少施晚晴就提起她的胳膊:“郡主要找你切磋,哪有你不同意的道理?”
說著面向輔宛:“林表妹在外面等郡主。”拉著她就往外走。
林孝珏跟著少施晚晴的步伐,看著她的側顏,一種熟悉的禁錮之感油然而生,前一世她與她同樣嫁在帝王家,她就總在太后面前給她小鞋穿。 回頭二十年,她一點沒變,還是喜歡拿著別人的權勢來打壓她,就以為她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
豈不知現在她們都不是帝王家的兒媳,太后可套不牢一個民女。
林孝珏一時出神,就被少施晚晴拉倒院中,沒披披風,西北風有些冷,林孝珏回過神來看著少施晚晴。
少施晚晴不知道她方才是走神了,甩開她的袖子笑道:“這裡是賢王府,你不敢殺人的,別瞪了。”
林孝珏再次眯起眼睛,這時輔宛等人也跟了出來。
少施晚晴又是不懷好意的笑,撇下她站到臨近兵器架之後。
輔宛走到院子中央,從腰中抽出軟鞭,輕輕甩開鞭尾指著兩排兵器:“你自己選吧。”
林孝珏心知不能跟輔宛動手,且不說會不會傷到輔宛,少施晚晴這麼熱心的慫恿她,一定有什麼陰謀,決不能打,她站著不動。
輔宛一瞪眼睛:“本郡主讓你選兵器。”
林孝珏依然站著不動。
“嘿。”輔宛一掄鞭子,啪的一聲脆響:“你選不選?”
林孝珏不言不語的看著她,就是不選。
她不選,她不能欺負手無寸鐵之人啊,輔宛急的跺腳。
“你果真看不起本郡主?”不時的又拿鞭子指著對面的人。
高陽和一群女孩站在門口看熱鬧,她站在最前面,這堂妹受了別人的輕視,她怎能冷眼旁觀?厲聲道:“輔宛,這種人你跟她講什麼規矩?她不選你就直接打她。”
這種事傳出去會被習武之人嗤笑的,輔宛攥緊了手中的鞭子,猶豫不決。
林孝珏想了想,慢慢走向少施晚晴身前的兵器架。
眾人都以為她去選兵器了,輔宛眉眼一喜。
林孝珏舉起槍掂量掂量放回去,在拿起刀試一試,再放回去。
少施晚晴見她隔著兵器架在自己身前晃悠,心中一驚,萬一她這時候揮刀向自己怎麼辦?她看熱鬧怎麼就站到這了呢?
又想到自己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