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小小奴役,是不是受人指使。”
風少羽等人聽著議論眼睛一亮,風少羽指著何天歸對眾人道:“這人是少施家的下人,他們家是開醫館的,跟小姐是死對頭。”
那就有原因了。
因為同行是冤家。
開始外面還有些人不相信林孝珏,經過這麼一說,都開始為林孝珏鳴不平起來了。
少施行醫和少施晚晴分別在人群中的不同處,少施晚晴憤怒的想要替自己家辯解,讓鍾清揚一下子捂住了嘴,鍾清揚給她一個不可說的眼神,然後帶著她儘量躲避別人的視線,饒了出去。
少施行醫見事情敗露,脫口吼道:“這賤女人就知道詆譭我少施家……”
他話還沒說完,他附近的人就喊:“這裡有個少施家的人。”
“大家快來抓住他。
“抓住他問他,如果不是惡意詆譭,你都下人為什麼要誣告人家小姐?”
少施行醫被幾個人形容扯住衣袖,動彈不得,狼狽喊道:“誰說是誣告,她是殺人犯,殺人犯,你們瘋了不成,別拉我。”
“小姐是為了救人,正義之舉,你們卻誣告他,你進來跟大人說清楚。”
“該我屁事,你們放手。”
案子審著審著,外面亂了。
陸宏怕人多鬧出人命,走下堂來喊住眾人:“都住手,這裡是大理寺公堂。”
一個人拉著少施行醫的脖領就要送到陸大人前面,但他們前面當著的人太多,那人道:“大人,這個人是幕後指使,他汙衊周小姐。”
“我沒有,你放開我。”
何天歸見少施名醫掙扎了,忙走過來道:“是我要報殺父之仇,跟我家二少爺無關,你們快放手。”
少施行醫心道,這個奴才還算有些眼色,不然他吃不了兜著走,一甩胳膊甩掉拉著他的人:“你聽清楚了,跟我無關。”
人群中憤憤不平。
何天歸不肯指認少施行醫,陸宏就無法將他帶上公堂,他命令人群安靜,又讓衙役皂隸維持秩序,然後待外面安靜,又重新走上公堂。
少施行醫趁此機會走脫先不提。
說陸宏問那何天歸:“現在你提供的證人已經證實,小姐不是蓄意殺人,而是見義勇為,按我朝律法,見義勇為者,不僅殺人無罪,還應當受到嘉獎,你有何異議?”
何天歸心道,你就這麼定了案,那我豈不是要落個誣告的罪名。
憤憤然看著路遙,道:“大人,她扯謊,依她之言,我父親正在侵犯她的時候,林孝珏殺死了我父親,那瘦猴叔呢?他在幹什麼?為什麼他能眼睜睜看著我父親被人殺害?這分明矛盾重重,路遙的話不可信。”
不可信也是你自己提供的證人啊。
陸宏看著路遙:“何天歸的話,你如何作答?”
路遙看了林孝珏一眼。
林孝珏出聲道:“何三和瘦猴是一同進了我們的房間,何三看中了路遙,瘦猴看了心癢難耐,所以意圖對我不軌,被我先殺死,他死後,我無聲走到何三身後,他當時正掐住路遙的脖子,背對著我,我又將她殺死,這就是事情的經過。”
路遙又看了一眼,聽她說的都是事實,那瘦猴想要侵犯她,她也沒將自己摘出去,低頭給陸宏行了個禮:“小姐所言非虛,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外面的人感慨,這兩個人太壞了,看人家姑娘孤單無援,就起了歹意,應該殺死。
也有人道,到底是兩條人命,小姐殺人沒錯,可心太狠了,實非女子該有的暴戾。
不狠怎麼敢殺人?一般女子殺蟲都不敢吧?
當然說什麼的都有,但陸宏已經來不及制止了。
因為何天歸又咄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