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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部分

相信兒臣真的沒有做過要傷害瞻基的事,兒臣的人品您是知道的。”

皇上冷笑道:“就是因為朕知道你的為人,所以才不相信你,難道你不想當皇帝嘛。”

漢王:“……”

他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可是這次不是兒臣。”

“那難保有下次。”皇上道:“既然會有下次,這次也就說不定就是你。”

漢王急道:“如果是兒臣,兒臣怎麼會這麼愚蠢,讓人留著把柄,根本也不會用漢王府的人去做手腳,這豈不是讓天下人都知道是兒臣所做?就算成功了,兒臣也落得欺兄犯上的名聲,這對兒臣一點好處都沒有啊。”

皇上道:“那依你之見是誰主使的?”

漢王眼睛放出仇視的光:“還用說嗎?就是老六,從事發到現在,就他蹦的歡,他一口咬定是兒臣做的,就一定是他做的,這樣他能拖兒臣下水,如果成了還害了瞻基,這是一箭雙鵰。”

皇上道:“所以這麼淺顯的事,朕也可以說就是你故意露出的馬腳,為的就是拖成王下水,你本來就厭惡成王,成王一蹶不振,成年皇子中又數你最出色,以後就再也沒人能跟你抗衡了。”

“父皇。”漢王又氣又惱,又不敢跟皇上翻臉,隱忍道:“一個朱高烈,兒臣都沒把他放在眼裡,至於繞這麼大的圈子拖他下水嗎?兒臣是他的眼中釘,他在兒臣心裡還不配。”

“狂傲。”皇上哼道:“總之所有證據都只向你,你又拿不出別的證據來,朕只看事實,不會去聽你們的想當然,你先說自己是冤枉的,就給朕拿出證據來。”

漢王大驚:“父皇,那奴才死活咬定是兒臣所為,嘴長在他身上,錦衣衛都不能讓他說實話,兒臣如果能讓讓他說實話?”

皇上道:“那也是你的事。”

漢王道:“父皇,兒臣到現在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豹子會撲向瞻基,為什麼豹子突然失控,兒臣都不明白,怎麼能是兒臣所為?兒臣是冤枉的。”

皇上道:“這也是你的事,朕只看證據。”

漢王聽了雙目發直,身子陡然間往後一坐:“父皇不信我,父皇不信我?”不是。

他目光帶著委屈,不甘,難以置信看著皇上。

他的父皇不是不相信他,是想借此替他的大哥除掉他。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他,他就是兇手。

朱高烈雖然可惡陰險,但是在父皇心裡,他不足為懼,只要收拾了他,朱高烈很容易就被除掉。

可是他這大半年都謹小慎微,凡事有關忤逆篡位的事都離的遠遠的,別人抓不到他的把柄。

他的父皇是在為他的大哥鋪路,所有就要除掉他。

想通這些,漢王淚溼眼眶,哽咽道:“父皇,您就這麼不相信兒臣能做一個好弟弟?小時候是父皇帶著兒臣在軍中行走,是父皇教兒臣齊國之道,是兒臣以為父皇偏愛兒臣兒臣才有非分之想的,後來您說沒有,都是兒臣的妄想,兒臣已經死心了,您怎麼還不相信兒臣?”

皇上臉有動容,但他是九五之尊,豈能認錯,怒道:“難道證據證人是朕安排的嗎?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冤枉的,那是誰冤枉了你?你的證據呢?”

他被困在這殿裡上哪找證據去。

漢王氣的渾身發抖。

他手指打顫的想,不能坐以待斃,不能坐以待斃,如果真是他做的也就認了,不是他做的,憑什麼要揹負千古的罵名?

他眼睛一亮道:“父皇,當時永安離豹子最近,說不定她有什麼線索,兒臣想見她一面。”

“永安?”皇上道:“你們兩個到底私下裡什麼關係?”

漢王道:“沒有任何關係,她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