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啟笑眯眯地開始掏出東西讓她吃。
“……”蘇藍拉起剛湊過來的蔣軍,果斷捨棄了笨蛋兩人組。
一早上的拉練消耗了不少體力,蒼希喝了些水,然後拿了一塊巴掌大的黑巧克力開始啃。
蒼希回來之後,又是仰孝又是軍訓的,宴啟一直沒什麼時間可以和蒼希好好相處,眼下難得能一起說說話,心情那叫一個歡快。
“對了,小希,你知不知道你家——”宴啟驚訝地看著突然站起身的蒼希,“呃,怎麼了?”
“有點事。”蒼希彎腰,撿起一個背囊,想了想,說,“我去散步,消食。”
“……”這麼多年過去了,總算知道找藉口了,不過挫得讓人無法直視。
宴啟看著女生靈活的身影,忍不住扶額,有誰去散步時會特地挑了教官的背囊?而且,你剛剛才吃了不到一半的巧克力吧?才感嘆著,一個巨大的陰影就直直地罩了下來。
“她去幹嗎?”
司馬燕燕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正皺著眉頭,望著蒼希離去的方向,神色狐疑。
宴啟無辜眨眼,“散步,呃,還有消食。”
司馬燕燕立時一副鄙視的嘴臉。
“t_t她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少羅嗦,”她用腳尖碰了碰宴啟,“走,一塊去瞧瞧。”
小兵們很多,光靠教官一個人自然是看不住的,每班都靠同學們的自覺和正副排長的互相配合。
恰恰好仰孝自個兒逍遙去了,只剩下一個威信嚴重不足的王君怡,若不是有以蒼希為中心的一干班幹部鎮壓,怕是還沒法那麼簡單管住這一百來號人。
宴啟指了指了不遠處還沒有發現倪端的王君怡,偷偷衝蔣軍遞了個眼色,後者眼珠子滴溜轉了兩圈,回了個“我辦事你放心”的手勢。
兩人就沿著蒼希離開的方向尋過去了。
這裡的山區大部分還沒有受到破壞,植物都保留著原始的狂野和蓬勃,宴啟和司馬燕燕在亂草叢林中走了五分鐘,再回頭就看不到來時的路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差點被地上多出的藤蔓絆倒了,司馬燕燕惱怒地抽出匕首一陣氣勢洶洶的砍殺。
“……”宴啟看得連連後退,嘴角抽搐,“你居然還帶了這個……”
司馬燕燕睨了他一眼,理所當然道,“我爺爺說了,女孩子出門在外要多加小心。”
該小心的是被你碰上的人吧?宴啟瞄了瞄寒光閃閃的刀刃,明智地保持沉默,轉過身繼續仔細尋找蒼希的蹤跡。
“啊——”
短促的呼叫被硬生生扼斷,宴啟反射性地矮□一個滾地,再抬頭就對上了蒼希黑黝黝的瞳眼。
“……”
見他們冷靜下來,蒼希放下手,既不意外也不生氣,“你們來幹什麼?”精神網會告訴她周圍發生的一切,兩人的跟蹤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突然從背後偷襲,司馬燕燕驚魂未定,狠狠地瞪了女生一眼,“你能來我們怎麼就不能來?”
在蒼希面前任何小花招都是沒用的,宴啟從很久以前就深刻地領悟了這個道理,所以很老實地就交代了,“跟著你。”
司馬燕燕立時用充滿殺氣的眼神凌遲“叛變者”。
蒼希點點頭,她的脾氣慣來好得讓人忍不住一再沉溺,司馬燕燕才想開口,就見蒼希的視線轉移到她手上,“這個,可以借我嗎?”
匕首?司馬燕燕几乎是下意識地遞過去,“你要這個幹什麼?”
“清除障礙。”蒼希把匕首拿在手裡掂了掂,轉過頭,被淹沒在帽簷中的眼睛有異於平時的幽光,“不要再跟了。如果想散步,可以往那邊去。”
她指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