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物了。”
青年也笑了一聲:“幸虧人家肚量大,沒有和他計較。不過,還真是遺憾,沒有看到他被打成豬頭。”
瘦弱青年說道:“我就納悶了,白痴到他那種程度,還真是少見。也不用他那個傻逼腦袋想想,一個將軍是他能罵的?居然還指著人家鼻子罵,我不佩服都不行。”
而那個周主任回到辦公室後,雙腿一陣陣發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辦公桌上的茶杯咕嘟咕嘟猛灌。剛才他是真的害怕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透了。他很慶幸,葉天明沒有指使手下兵打他,不然他的臉都沒地方放,以後在這裡不用抬起頭來做人了。
而且他要是捱打,連個說理的地方都不會有。人家連北京市常務副市長和商務部長都指名道姓,他算個屁啊。捏死他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楊洛並不知道上海發生的事情,當他晚上拿到宏野俊派人送來的身份證件之後,沒有和喬布斯打招呼就帶著三個小女人離開了四季飯店,。
他剛剛離開,一名穿著白色工作服,拎著披薩的年輕人走進酒店,直接坐著電梯上了六樓。當他來到6017號房的時候一愣,只見裡面只有兩名服務員在打掃房間,並沒有其他的人。
“請問!這個房間的客人呢?”
一名服務員狐疑的看著他:“已經退房了。”
年輕人狠狠罵了一聲:“王八蛋,訂了披薩,居然退房了,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剛剛離開不長時間。”
年輕人轉身就往外跑,那兩名服務員同情的看著門口消失的身影。
“要是追不到,他今天的薪水要扣光嘍。”
年輕人跑出酒店,騎上仍在門口的電動腳踏車,十多分鐘後回到了距離四季酒店不遠的一家披薩店。
“老闆!訂披薩的那個客人已經退房,我沒有找到人。”
老闆是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一身合體的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很斯文。
“按照店裡的規定,披薩沒有送到客戶手裡,你今天的薪水扣掉,披薩歸你了。”
年輕人一聲哀嚎:“老闆!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中國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你說我大老遠的遠涉重洋來到這裡,辛辛苦苦幹了一天,你說扣薪水就扣薪水,這也太殘忍了吧。”
老闆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是店裡的規矩,如果你感到不滿,可以辭職,我會馬上給你結賬。”
年輕人慾哭無淚的看著手裡披薩,心裡滴血的說道:“好吧,好吧,為了我肚子,我屈服了。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說完嘀咕了一句,“這個萬惡的資本家。”
這時一名服務員笑嘻嘻走了過來:“阿明!我知道你不喜歡吃披薩,那這個我就笑納了。”然後不客氣的伸手把披薩在阿明手裡搶過來,一招手,“快來啊,阿明請客了。”
阿明看著幾個服務員快樂而又高興的吃著披薩,氣憤的說道:“吃吧,吃吧,噎死你們。”
老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你們快點吃,上客的時間快要到了,不要耽誤工作,不然你們今天的薪水也照扣不誤。”
幾個正在狼吞虎嚥的傢伙一揮手:“知道了老闆。”
老闆無奈的搖搖頭,嘀嘀咕咕的說道:“看來我是太仁慈了,以後要加強管理。”說完轉身走向洗手間。
過了一會,阿明也晃晃悠悠走進洗手間,站在洗手檯開啟水龍頭洗手。
老闆的聲音在裡面傳來:“我估計他們去了沖繩,你聯絡一下那裡的人,儘快找到他們。”
阿明關上水龍頭,大聲的說道:“老闆!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醫院看看。”
老闆怒吼道:“又請假,你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