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寒隱藏在紫色袍子下慘白的近乎妖異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
他的目光一一從站在右邊的秦無封身上滑到秦無封與雲傾交握的手上,再從他們交握的手上移到雲傾帶著焦躁的絕美面龐上,在上面微微一頓,又移到了雲傾和秦無雙交握的手上和秦無雙的臉上。
看了一圈之後,他的目光又重新定在秦無封的臉上,張口道:
“秦無封,我們又見面了。”
秦無封皺緊眉頭,冷哼一聲:
“把鏡弦還給我們。”
魏光寒輕笑兩聲,轉過身,重新上了臺階,坐在上面的毛皮大椅上,手依舊在大寶的臉上觸控:
“給了你們,我的師父怎麼辦???”
秦無雙微微向前一步:
“你師父???他與大寶有何干系???”
魏光寒抬高大寶的身子,將大寶那張安靜的臉,冰冷的眼神呈現在雲傾和秦無雙秦無封他們面前:
“你們的兒子,是血童,他能夠使我的師父復活。”
“血童?你師父是???如何復活???”
復活?不是隻有人死之後才能這個詞的麼???
魏光寒的師父是誰,人,真的可以起死回生重新復活麼???
秦無封冷峻的臉上滿是疑惑,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魏光寒顯得有些悠閒,他漫不經心的答道:
“血童,是一個命格奇特而強大的存在……戰天衣,我的師父是二百年前江湖上第一任武林盟主戰天衣,二百年前,他死了,現在,我要把他復活過來。”
“二百年前!!!”
秦無封和秦無雙都顯得驚悸無比:
“魏光寒,你到底多大了???”
魏光寒淡淡的望了他們一眼:
“二百多歲而已……我的師父給了我生命,養育了我,給了我最愛的人重生的機會,你們說我該不該幫助他復活???”
魏光寒說到自己最愛的人的時候,眼睛直直的望著雲傾,他口中的問題,似是在問雲傾,也是在問眾人,更是像是在問他自己。
雲傾瞪大雙眼,望著他:
“大寶只是大寶,我不知道你說的血童是什麼,但是,讓自己在乎的人復活雖然是可以的,但是也不能用另一條無辜的生命去交換。
再說,斯人已逝,既然已經死去,又何必再復活???
魏光寒,你能不知道滄海桑田,物是人非麼。距離你師父死去已經二百多年了,現在即使你復活了他,他所熟悉所在乎的人事物已經不存在了,那樣即使復活了,又有什麼意思呢???”
272他很可憐
“我師父沒有在乎的人事物。”
魏光寒平靜的回答雲傾的問題:
“他要復活,不是為了生命有意義,那只是他的願望,他只是想要與天抗爭而已。”
雲傾蹙起眉:
“把大寶還給我們,我代替大寶好不好???”
“雲兒……”
“傾兒……”
秦無封和秦無雙聽了雲傾的話,紛紛都嚇了一跳。
魏光寒也立即否定:
“不可能。”
他的聲音中已經帶上惱怒了:
“你又不是血童,怎麼取代他???”
“可是……”
雲傾目光哀求的望著魏光寒:
“可是我們不能失去大寶。”
魏光寒偏過頭,當做沒有看到雲傾的表情,秦無雙略微使力將雲傾使勁拉到懷中,抱著他,垂頭說:
“不要求他,傾兒,我們一定可以從他手中把大寶搶過來的。”
“好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