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無策。
長寧真人安慰道:“不著急,沒有太昴精金我們可以另外再相辦法的。”
話音未落,一個稍顯稚嫩的聲音回答道:“我有太昴精金。”
“誰?出來!”六人著實嚇了一跳,以他們的本事被人靠近身旁居然毫無所察,這委實太不可思議。
旁邊半空中裂開一道一人高的黑色裂縫,就好象有人拿刀子劃開了空間,從裡面走出一個少年。
“是你,你是官觳!”陶勳脫口而出。來的人他認識,是於滇的徒弟,就是被於滇帶著滿世界求藥的重傷少年。
“唔,你就是原廷?師父閉關前交待說讓我以後跟著你學習。”官觳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生硬,無論是表情還是目光都顯得很不友好。
“嗯,好吧,我答應過於老前輩照顧你一段時間的。”陶勳對這少年表現出來的敵意不明所以,不過眼下顧上不深究,轉向五人解釋道:“這位少年是地仙於滇老前輩的關門弟子官觳。”
地仙,好個響亮的名頭!五大高手眼睛一亮:敢情原廷跟地仙有交情,而且不是一般的交情,要不然人家怎會連徒弟都託付給他照料,難怪原廷年紀輕輕的身手那麼高,難怪他身上的仙器那麼厲害卻說不清來歷。似乎一切不明白之處有了個合理的解釋。
五人客氣地同官觳打招呼,旁敲側擊地打聽於滇的情況,但少年孤傲得緊,愛理不搭,惜字如金,五人對此居然都不以為意。
陶勳沒理會五人的表演,直接問官觳:“太昴精金在哪?”
官觳拿出個小布袋拋過去:“師父說,你需要的東西大部分都在裡面了。”
陶勳開啟布袋往裡瞅了瞅,眉開眼笑:“太好了,太好了,省下不少功夫。五位老前輩,材料都有了可以立即開工。”
五人本來對陶勳的方案仍有疑慮,不過看到人家地仙都專程派徒弟送材料過來,想必這個方案是可行的,再說他們也想盡快親眼見到傳說中的天界材料太昴精金,所以沒再說什麼廢話,遂按照方案各自行動起來。
要煉器自然需要鼎器,可是以太離元火的火性,凡界幾乎沒有鼎器能夠經受住它的高溫,陶勳只得退而以煉器法陣代替之。
嚴格地說起來用法陣代替鼎器會影響到煉器的質量,再好的法陣煉器的效果也比不上同級別的鼎器,即便將法陣佈置在鼎器內也不例外,這是普遍都知道的公理,不過他現在別無它法。
陶勳所佈設的是個非常高階的法陣,能夠圈住將近八成的火力,這個比例非常的高,其複雜程度也成比例的高,就算有五個渡劫期高手幫忙也花了近一個時辰才弄好。
五個老前輩給年輕人打下手沒有半點不悅,他們被這個煉器法陣給鎮住了,這可是能保住八成火力的法陣呀,他們所知道的最好的同類法陣最高也只達到六成,二者根本不在同一個級別上邊,要是參透其中的原理舉一反三應用到其他的法陣上……譬如渡飛昇天劫用的法陣……所以他們學得很認真,問得很詳細,當然,記得更深刻。
陶勳並不藏私,有問必答,儘量解釋得詳細好讓他們儘快參透。“欠人家人情總是要還的,乘現在趕快吧。”這是他暗地裡對自己說的。
官觳一直在旁看著,心底也是非常驚訝,他的師父於滇所用的最好的煉器法陣最多隻能圈住六成半的火力,所以他暗暗在想:“難道他這個法陣能超過師父的?絕對不可能,他在吹牛!”
現實總是殘酷的。當然,這句話是針對官觳而言,對其他的人來說這句話應當反過來:現實總是滿意的。
正式投入使用後,法陣正常地顯示出了它的強大功效,從裡面逸散的火力在自始至終一直很好地被控制在兩成左右,官觳的道行淺看不出個子醜寅卯,不過他從五大高手興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