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腦子一下子懵了,只是被動地接受著洪天嘯靈舌的挑逗,一會兒感覺到自己的香丁被洪天嘯的舌頭繞得緊巴巴,一會兒覺得自己的香丁被洪天嘯吸吮得酸痠麻麻,舒爽的感覺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大腦。
雖然感覺很好,但聶璇華卻是明白二人在做什麼,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害怕,聶璇華只想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洪天嘯推開。但是,她使內力擔心會傷了洪天嘯,不使內力哪能能推得動將她摟得緊緊的洪天嘯呢。一次沒有推動,第二次的力氣就更小了,第三次又小了幾分,就這樣,聶璇華一次一次地努力,力氣也漸漸地離她遠去,待到最後,身上根本沒有絲毫的力氣,心中更是也不想將身上的這個男人推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聶璇華突然感覺到洪天嘯的手出現在了自己的胸前,雖然隔著兩層衣服,但仍有一股從未有過的酥癢的感覺生起,聶璇華雖然想將洪天嘯的手挪開,但是當她勉強將手放在洪天嘯手背上的時候,突然又覺得五指根本沒有力氣,反倒成了將洪天嘯的手向下按的動作。
雖然這種柔軟的感覺很愜意,但,洪天嘯根本不滿足這種隔著衣服的撫摸,他要讓自己的手跟聶璇華的肌膚進行最親密的接觸。因為蒙古的服裝都是上下一體的,中間束一個腰帶,是以洪天嘯的右手開始上移,直到聶璇華的領口處,開始一顆又一顆地解開釦子,由於頭兩顆紐扣已經是開著的,倒也省了洪天嘯的一些功夫。聶璇華雖然基本上迷失在初吻之中,但內心對洪天嘯的動作有一絲的不安,雖然心裡清楚洪天嘯的目的,有心阻止卻是無力去做。
終於,聶璇華的腰帶之上的紐扣全部被洪天嘯解開,大紅的肚兜若隱若現地呈現出來,只不過洪天嘯依然和聶璇華進行著舌戰,根本顧及不到這道美麗的風景線。但是,洪天嘯的手卻靈巧地躍入聶璇華的懷中,從肚兜裡鑽了進去,四下侵略著那一片片白花花的陌生之地。
衣服和肌膚之間第一次被一隻手這樣四下游走著,而且還是一個男人的魔爪,聶璇華忍不住渾身顫抖一下,不知道該怎樣將那隻魔手拿掉,只是用力摟住洪天嘯的腰,死死地將洪天嘯的手夾在兩人的身體之間,不給它有任何動彈的空間。洪天嘯是花叢老手,怎麼會被這點小小的伎倆難倒,當下分開二人的嘴,在聶璇華的玉頸上輕輕哈了一口氣。
果然,聶璇華怕癢,身子一動,洪天嘯的手立即從二人的身體之間抽了出來,再次繼續在聶璇華身上的歷程了。不一會兒功夫,洪天嘯的手便摸到聶璇華的腰帶打結處,輕輕一拉,聶璇華便感覺到腰間猛地一鬆。聶璇華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卻也知道洪天嘯拉下自己的腰帶後會有什麼更進一步的侵犯,奈何洪天嘯的身體橫在中間攔著,使得她的手護不到下面。
又過了一會兒功夫,洪天嘯發現聶璇華不但閉上了眼睛,而且渾身突然一鬆,知道她已經完全放棄了反抗,而且心中又害怕又期待自己有所下一步動作,不由哈哈大笑道:“華兒,剛才的滋味是不是很美妙,等一會兒我會讓你嘗受到另外一種欲仙欲死的感覺。”
聶璇華知道洪天嘯所說的欲仙欲死的感覺指的是什麼,當下一扭頭,鑽到了洪天嘯的懷裡,輕聲道:“不,人家要將第一次留到洞房的時候,洪公子,如果你真的喜歡華兒,就請在洞房那天再要了華兒的身子吧。”
洪天嘯微微一愣,沒想到聶璇華洞房處子之身的情節如此之強,右手的動作也隨之停止,坐起身來,為聶璇華將衣襟輕輕合上,將她拉起來,緊緊摟在懷裡,柔聲道:“我的好華兒,今天是我不對,不該挑逗你,我會尊重你的想法,在洞房之前我絕對不會再碰你的。”
聶璇華沒想到洪天嘯如此善解人意,心中感動,柔聲道:“華兒也沒說不讓公子碰華兒,只是不讓公子提前要了華兒的身體而已,華兒的身心都是公子的,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