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香芹去周家拿錢,馬山坡派二兒子馬來慶,去妹妹馬桂芬家拿錢。
馬香芹回到周家,撲通給周老漢跪下了,“爹,我弟弟被東來順掌櫃派人打斷了腿,還要賠二百兩銀子。之前長水受傷,我弟借了二十兩銀子,請您還給我救急。”
今天不能參加元家的喬遷宴,周春強正鬱悶呢,沒想到老二媳婦跑來要錢。
周老漢眉頭都快皺成疙瘩了,“老二媳婦!你今天是誠心給我添堵是不?我和你娘哪有錢,有錢早拿出來給長水治腿了。”
周長水拄著拐,在院子裡曬太陽,聽著自家老爹的話,嘲諷一笑。
呵!
馬香芹哭著說:“爹!我弟弟當時拿錢出來,純粹是為了幫我,那錢是借給周家的,如今我家急用錢,我知道您老還有錢,快點把錢拿出來吧。”
“到底怎麼回事?”周老漢問。
馬香芹心頭一喜,難道老東西要拿錢出來了?
馬香芹趕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周老漢說了。
周春強罵道:“馬香芹!你和你爹怎麼這麼能吹!就一個東來順後廚的幫工,快讓你們吹上天了!你弟弟怎麼能做這種事,吃裡爬外出賣東家?”
王春香一臉驚訝,“什麼?都是吹的?實際上只是東來順後廚的幫工?真是倒黴玩意兒!”
周春強和王春香心想,如果不是馬香芹一直吹她弟弟有多厲害,他們也不會偏幫她,苛待了元盼兒!元盼兒也不會鼓動他兒子斷親,歸根結底都怪馬香芹!
馬香芹怒火滔天,他孃的,現在是說這些屁話的時候嗎?馬香芹耐著性子說:“爹,娘,十萬火急,把我弟借的錢還回來!”
她又不是來借錢,她是來要錢,這兩個老東西臉皮怎麼這麼厚!
周老漢嘬了口煙鍋子,“什麼?還錢?長水不是你夫君嗎?你給你夫君治傷,不是應該的嗎?”
王春香附和道:“就是,長水是你夫君,你救他應該應份的。”
馬香芹差點氣得當場吐血,這兩個老東西,怎麼這麼能講歪理!
馬香芹讓周長水求情,周長水象徵性地說了兩句,屁用沒有。
馬香芹又用肚裡的孩子威脅,雖然王春香有點動容,但是周春強不為所動,最後一文錢都沒要到。
馬香芹眼淚嘩嘩流,她就從未見過如此臭不要臉的!
馬香芹跑去敲元盼兒家的大門,跪地借錢,元盼兒直接吩咐了家丁,門都沒開。
元盼兒聽著馬香芹在外面罵周老漢和王春香多麼沒人性,笑著搖了搖頭。
馬香芹,現在刀子割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
當初他們大房被逼淨身出戶的時候,馬香芹和周長水是怎麼說的?
馬香芹和周長水又有人性嗎?!
對此,元盼兒只送馬香芹兩個字,報應!
與此同時,馬來慶來到東山村姑父張文家。
張文正在激動地跟馬桂芬說:“哎呦,今天你是沒見著,咱們縣令大人,縣丞大人,縣尉大人都帶著賀禮,來參加元家的喬遷宴了!”
“除此之外,還有好些大人物呢!”
馬桂芬偷偷瞪了張文一眼,跟你有個屁關係,你說這麼興奮!
張青山和張青水兩兄弟看到老爹的轉變,心中覺得搞笑,看來這次,爹是真的服了。
張文湊到馬桂芬身邊,神秘地說:“你知道吃完飯,縣令大人說了一件什麼事嗎?”
馬桂芬翻了白眼,她根本不想知道。
張文自顧自地說:“縣令大人宣讀了當今陛下的聖旨!賞賜元盛的聖旨!你今天提前跑回家,可是錯過大場面嘍!”
馬桂芬聽到老伴的話,徹底懵逼了,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