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時候告訴他們不用喊、不用吵吵把火的。
她不礙他們眼,自個兒搬出去住,不丟他們的人。
要是能原諒她那天,她生完就把孩子抱回來,幫她帶一年,就一年。
要是不能原諒,她就僱個歲數大有經驗的,她不信八十年代給看孩子的保姆,還能有那花花心眼子給嬰兒喂安眠藥的。
就這兩年難點兒,她還不信那個邪呢,等閨女能跑能跳了,她就帶著閨女一起掙錢。有什麼大不了的?她要好好過日子,過給所有人看看。離開誰都照樣,不用又哭又嚎的。
楚亦鋒是那樣的,就留著他沒事兒去看看孩子,不是那樣的,那她更省心了。
還能幫她認清男人就那德行,要不要沒用,以後不會再有什麼盼頭,反正她有閨女了,她結什麼婚結婚。什麼婆家孃家的,煩死了,自個兒過!
就像是畢月認準了她懷的是閨女,她也認為自個兒啥事兒都能解決。
她還在做著美夢,她還年輕,她還天真著,等揭開那天,真的會如畢月所預料的那般嗎?
……
這一宿,畢家小院兒裡,畢月再次像洗腦一般認準了要當單親媽媽,而她弟畢成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畢成在失落、失望、失意中,下定決心,他要努力,至少要有自己的能力。
他忽然鑽牛角尖兒地琢磨著:男人啊,要是沒有個好工作,不能掙錢養家,不能是靠自己的關係有本事,連在喜歡的女人面前都沒有面子,沒有喜歡的資格。
還談什麼戀愛?誰都會瞧不起。
他啊,就為這個,就為以後免得被人打臉,說他啥啥都不是,也得加把勁努力,努力給王晴天看看。
……
劉雅芳翻了個身,她和畢鐵剛也沒睡好。
都聽見畢成開大門,那對兒熊孩子嘰嘰咕咕說了幾句話了,說的是啥沒聽清,但知道那倆大的說話了。
畢鐵剛頭枕著胳膊,這算完酒錢這個鬧心,三箱。還擱心裡埋怨來福咋那麼笨呢,咋能挑貴的箱子往那些人車上抬呢。
劉雅芳咳嗽了一聲坐起身,畢鐵剛煩得慌:“你又折騰啥?這都幾點了?你翻來覆去的,我睡不睡覺了?”
“我喝口水。”
喝完水的劉雅芳躺下嘆氣,她也不管畢鐵剛有沒有心思跟她說話,自言自語道:
“唉,咱閨女啊,浮心太大。
沒那軍輝吧,我還尋思備不住錯過楚小子,再打著燈籠也找不到那麼好條件的了。
咱家這一堆兒一塊擺在這呢,高攀不上啊,認識都認識不上。
可這?這不跟前兒還有條件好的嘛,各方面,除了長相,都不比楚小子差。
一比對吧,真滴,我心裡可不得勁兒了。
你別不信。
那天他扶著咱閨女吐,我就懷疑,那臉上可著急了,快趕上他要吐了似的。
再說那軍輝就差挑明說了,要不誰大小夥子上門拎吃拎喝的。
還有,瞅瞅,幫你多大忙?要不然不定咋樣呢,你今晚還能回家睡覺嗎?”
(未完待續。)
第四七零章 前兆(二合一)
畢鐵剛對劉雅芳說的前幾句沒稀得搭理,他怕一說話更精神了,這一宿不用睡覺了。
但是聽到最後一句,咒他蹲局子,他低呵道:
“你一天能不能盼我點兒好?不用他,我就得進那裡啊?你這娘們,一天天破嘴!”
“不是,我這不是打比方嘛。我就是說那個意思。平白無故的,人家憑啥?你是不知道啊,那軍輝今天還跟我拐著彎兒嘮他娘,別以為我不知道,換著法的跟我在那表態,還說他娘可喜歡咱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