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安慰了起來,隨後,張翠山拉著殷素素,一家三口都向著蕭寧跪了下來,咚咚咚的磕頭。
“師叔兩次救了我們一家三口的性命,師侄感激涕零,銘記於心,永生永世不敢忘!”
張翠山說著便又是磕頭不已,不僅如此,他一邊說著,一邊教張無忌磕頭謝恩:“無忌,快點感謝師叔公的救命之恩!”
“翠山師侄言重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拂袖將張翠山一家都扶了起來,蕭寧自是極為謙虛,絲毫不居功。
又是一番千恩萬謝之後,眾人終是得了空閒,都是將目光看向了那階下之囚,蒙古軍裝漢子,玄冥二老之一的鹿杖客。
張三丰捋了捋鬍鬚,看了此人一眼,思慮片刻後,便轉過頭,對蕭寧說道:“此人乃是師弟你擒拿而來,要如何處置,便由師弟你一言而決!”
蕭寧點點頭,上前兩步,來到鹿杖客身前,看著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擄走我徒孫有何目的?”
“哼!”
鹿杖客頭一昂,冷哼一聲,一言不發。
“呵呵!不說是吧?看來你是想吃點苦頭了!”
蕭寧嗤笑一聲,屈指連彈,在他身上連點數下,便收回手。
數息之後,鹿杖客瞳孔驟然一縮,一股發自靈魂的痛苦,席捲了他的全身,在他的近半百年人生中,從未有過如此痛苦,且令人崩潰的感受。
再加上之前被蕭寧封住了全身穴道,使得他叫不出來,又動彈不得。
如果這一刻可以選擇死,他會毫不猶豫的去死。
鹿杖客也是個多年的老江湖,可卻從來都沒有見過,甚至沒有聽說過,這種折磨人的手段。
每一秒鐘都是煎熬,最後整個人的意識都變得模糊了,不知身在何處,只覺得被無邊的痛苦包圍。
只見鹿杖客面露極度恐懼之色,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縮成了一團,仿若是中,一隻可憐的小羊羔。
一旁的張無忌見到此情景,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隨後,又很快將頭埋入殷素素懷中,不敢再看。
宋遠橋等人倒是臉色如常,只是心下不由得嘀咕,這位小師叔的手段頗為狠辣,不是個好相與之人。
一眾人對蕭寧的認知又上升了一個高度,他們卻不知,這只是蕭寧對於真氣運用上,開發出來的一個小手段而已。
過了一會兒,鹿杖客痛得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眼神恍惚,已經失去了神志。
蕭寧估算了一下時間,又是屈指在他身上點了幾下,便見鹿杖客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彷彿從地獄重新回到了人間,他大口的喘著氣,看向蕭寧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啊…”
悽慘的聲音從鹿杖客的喉嚨裡傳出:“我說,我什麼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