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彼岸花該你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蜘蛛迅速衝向剛才王二三的所在,一個猛扎,要是王二三還在,恐怕已經成了蜘蛛腿上的串兒。
蜘蛛撲了個空,更生氣了,吱吱叫著八條腿在地上揮舞,整個洞穴中黃土瀰漫。
迅速轉身看向穆赤和拉姆所在的方向。
不好,他們被發現了!
王二三急速轉移拉姆和穆赤二人,與此同時,他迅速切換戰場,召喚體內的彼岸花。
一朵巨大的彼岸花綻放在蜘蛛腦袋上,蜘蛛的動作肉眼可見地緩慢了下來,目光也變得呆滯起來。
可是,也僅僅不到一分鐘,蜘蛛揮舞起長腿,唰唰唰,它頭頂的彼岸花已經被撕裂成碎片,化為一道紅光收進王二三身體。
看來彼岸花缺少了王小羽鎮魂曲的加持似乎作用不算太大。
該死,碧玉樁還沒有被啟用,這會兒在他身體裡死氣沉沉的,就是一塊破石頭,毫無用處。
倒是洗腳盆,王二三竟感覺它在輕輕震顫,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眼見那蜘蛛又要衝過來,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倍。
死就死了!管他呢!來吧!王二三心裡只有這一個想法。
自打洗腳盆融進了身體,他就再也沒見過,隨著意念,洗腳盆在他的胸前慢慢浮現,先是一個虛影,而後慢慢變得真實。
轉眼間,蜘蛛就來到王二三面前,此時王二三在它面前就是個隨時可以獵殺的弱雞。
它高高抬起腿,打算蓄力一擊,正當那尖銳距離王二三腦袋只有一公分時。
洗腳盆在最後一刻終於凝結成了實物,沒等王二三指揮,就像有生命一樣,嗖地朝蜘蛛飛去。
蜘蛛顯然也被這變故嚇了一跳,就在它發愣時,那洗腳盆在它頭頂迅速變大,像金鐘罩一樣“咚”地一聲重重扣了下去。
那銅盆先是道口在地上叮叮咣咣一陣,顯然蜘蛛在裡面折騰,甚至有金屬剮蹭刺耳的滋滋聲,而後動靜越來越小,三分鐘後,徹底恢復了平靜,洗腳盆也縮小成正常大小。
王二三試探著走過去,敲了敲盆子,確認裡面再也沒有動靜。
這就,成了?!
反覆確認周圍沒有危險後,他才將穆赤和拉姆從地下放了出來。
“那個巨型蜘蛛呢?”
拉姆一出來就探頭探腦地四處打量,又害怕又興奮,整個人躲在穆赤後面。
王二三指了指地上的洗腳盆:“諾,在這呢。”
拉姆湊過去看了看,又抬頭看向王二三,臉上寫滿了“就這?”
而後滿臉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語道,“這麼容易就解決了?爺爺說恐怕要九死一生呢。”
穆赤和王二三很快抓住了拉姆話中的重點,
“原來你早就知道這下面有危險。”
穆赤警惕掃過去,拉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讓別人誤會了,急忙擺手辯解,臉蛋更是漲得通紅。
“不是不是,爺爺說這是天機不能洩露,我也不知道下面的危險具體是什麼,爺爺的腿就是在這壞了的。”
拉姆說完,擦了擦眼角,這才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防雹師一族,只要有新的嬰兒誕生,就會自動繼承法術,預設成為新的族長,同時,上一屆族長就會失去所有術法和關於術法的記憶。
可拉姆是個例外,按理說,拉姆媽媽去世的時候,所有術法記憶就會轉移到拉姆身上。
可當拉姆長到三歲的時候,絲毫沒有體現出對天氣的敏感,甚至連天氣都無法準確預判。就算澤仁爺爺傾力相授,拉姆現在卻也只能使用一些簡單的法術“邊角料”。
澤仁爺爺由此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