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聽說醉伶樓出事了嗎?”
猛然躍起的左斂言,臉上淨是猙獰的兇惡,嚇得店小二腳下一軟,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先放開他啦!不然他怎麼回你話?”夏侯熙連忙仗義解救生命受到空前威脅的店小二。
店小二驚魂未定的灌下漂亮姑娘遞來的酒,而後保持距離的瞪著看來溫文儒雅,實則兇殘駭人的公子哥。
“你先坐下吧。”夏侯熙對著仍是殺氣騰騰的左斂言道。
左斂言一坐下,立刻又衝著店小二追問:“你快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哎呀,這位客倌誤會了。我所謂的不平靜指的不是桃園鎮,而是通往桃園鎮的那座山頭。”他一看見左斂言明顯地鬆了口氣後,心忖危險解除了,才又大搖大擺的入座喝酒。
“你倒說說是怎麼個不平靜法?”夏侯熙一臉的興味盎然。“是土匪搶錢?還是強盜殺人?”
“耶!還全讓姑娘說對了。只不過那群山賊比土匪更土匪、比強盜更強盜,他們在搶錢殺人之餘,還會做出天地不容的齷齪事來,那就是姦淫良家婦女。”不消說,那些經過多番蹂躪的女子,即使能從那群惡人手中僥倖留下一命,卻也無顏再苟活於世,只能選擇自行了結生命。
“真是可惡!竟然連弱女子也不放過。”夏侯熙忿忿不平的怒著嬌顏,當下心中有了一個決定。
“是呀!那些人是沒血沒淚的,所以你們一定得繞路才行,否則……”他先是特意瞄了瞄左斂言,再將目光放至豔光四射的夏侯熙身上。“真是可惜了這麼標緻的姑娘。”後邊這句話,他是故意說給左斂言聽的,意在譏笑左斂言文弱的無法保護好粉嫩嫩的絕色美人。
“我們自有主張,不勞你費心。”左斂言冷瞪他,希望他別不識相的繼續打擾下去。
笑話!能不能保護熙兒安然,關這個店小二什麼事?他只消送完飯菜然後快滾就行啦!
可店小二也不是省油的燈,他選擇忽略對自己懷有敵意的人,改而將注意力放至近在眼前的美人兒身上。
“兩位客倌是什麼關係呀?怎會結伴一同上京呢?!”他一口黃牙笑得嚇人。
“我們——”夏侯熙正想說話,卻被左斂言搶白在先。
“我們是那種一同吃喝、一同睡寢的親密關係;上京,是為了找尋親戚。相信這樣的答覆,你應該還能滿意吧。至於其它,你還想知道什麼?不如我去請掌櫃的讓你放半天假好了,這樣你才可以專心的問,什麼活也不用幹,你說好不好?”左斂言見他這麼不識趣,索性直接下狠招,看他還敢滑頭不?
店小二心知踢到鐵板,只有摸摸鼻子,悻悻然的扭頭離去。
一等店小二走遠,夏侯熙立刻動手吃將起來,同時不忘指責左斂言的罪行。“你怎麼可以誤導人家?你不是最討厭人家說謊的嗎?而且,你對小二哥好凶哦!人家他可是好心的告訴我們這麼許多,我們應當謝謝他才是。”塞得滿滿一嘴的菜,她感到好幸福哦!
天啊!她真是餓死了,都怪那小二哥太過長舌,害她不好意思動筷夾菜,就怕失了在他心中美好的形象。總算現在可以不顧一切,將這桌香噴噴的菜餚全掃進肚子去。
“我要不這麼說,他肯走嗎?他不走,你現在能吃得這麼開心嗎?”瞧她夾起飯菜往那看似不大的櫻桃小嘴送去,一口、一口、接著一口,害他不由得替她擔心起來。萬一一個沒吞好,噎死了怎麼辦?“慢點吃,這桌子的菜沒人會跟你搶,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好不好?”他柔聲勸哄著,深怕一個不小心她真會將自己給噎死。
雖說她吃得快,但那吃相倒不是粗魯的狼吞虎嚥,而是細細的咀嚼品味,好似口中的食物,每一道都是經過巧手烹煮的精緻美食,引人食指大動。
“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