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耍賴,不許再欺負我了。”憤怒與害怕的交織,讓邵燚羲含‘著淚水,一小口一小口咬著赫錦衣身上的軟‘肉。
隔著衣服,用牙齒磨著,啃著。
身上那微微的刺痛,讓赫錦衣不知說什麼好,安撫似的揉著他的腦袋,心裡卻並不如表面那般平靜。。。。。。
當晚,赫錦衣抱著小‘乳貓回到府內用餐。
在他那挑高眉頭的幾個哥哥怪異的目光下,把小‘乳貓塞到莊澤啟懷裡“似乎今天吃撐了。。。。。。”一整天,一整天嘴巴沒停過什麼的,果然遭報應了!
邵燚羲舔舔爪子,見莊澤啟不快的皺眉時,當即討好的蹭蹭“澤啟哥,我有帶好吃的給你~”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包子,沾著小‘乳貓的奶香和體溫送到對方嘴邊。
莊澤啟糾結著,他到底該嫌棄的撇過頭還是張嘴咬了呢?
晚飯邵燚羲是不能再吃了,可不死心的邵燚羲幾番努力,最後莊澤啟一怒之下,直接抱在自己懷裡,困住手腳壓著,就讓這隻小‘乳貓瞧著自己吃,急的喵喵叫。
“阿嬤,阿嬤!”見自己對莊澤啟撒嬌無用,只能轉向莊府對自己最心軟的那位。
可,即墨歆一來不想打擾這兩隻難得的親近機會,二來燚羲的身子骨似乎更重要。。。。。。
莊澤啟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安分點!”果然,魏博軒那小子說的沒錯,這手‘感,當真是沒話說~想到此處,便乾脆鬆開他點,待邵燚羲一折騰上,便藉著懲罰而打他那小屁‘股。
沒幾下,邵燚羲就發現問題了。當即氣鼓鼓的狠瞪著自家哥兒“博軒哥說了,爺兒的屁‘股不能隨便碰的!”
莊澤啟挑眉,心裡卻憤恨的想,那小子都不知碰過多少次了,還捏過,揉過,等自己過癮後,卻來教這隻死貓不能讓人碰的規矩?!
心裡陰狠的想著,可表面不顯,反而夾了一小塊魚肉到他嘴邊。
後者一見有好吃的,當即不管先前說的事兒,眼睛賊亮賊亮的叼著筷子,還要。
即墨歆瞧著一抹臉,所以說,他討厭自家哥兒,假公濟私什麼的,做的也太沒壓力了吧。。。。。。
“你啊,就知道欺負燚羲。”赫清皓抿了口烈酒,這是姑蘇城新開的一家酒莊所販賣的。
酒莊新開,可這酒香醇厚,口味獨特,別家似乎永遠釀不出這股醇厚的滋味。
故而眼下生意絡繹不絕,鋪子也開了不少。這忽然冒出的秦家生意做得穩當,似乎搭了條好船。
莊澤啟挑眉,卻並未反駁這話。他自第一日瞧見這隻小傢伙時,便喜歡欺負,最好能往死裡欺負。。。。。。
瞧著他眼淚汪汪,一臉一心的委屈,就莫名喜歡。
只要每次見他那小樣,莊澤啟心裡就會湧‘出一股無名的邪火在熊熊燃燒,恨不得撲上去咬上幾口,再狠狠欺負幾下,讓他乾脆嚎啕大哭,然後自己把那隻受了委屈的小傢伙擁入懷裡,抱抱親‘親,一直哄到他又開心的笑了。
邵燚羲隱約能察覺自家二哥兒這種扭曲的口味,也飽受折磨,對此他只能儘可能無視。QAQ阿姆不是說了嗎,自家哥兒要包容,要包容啊QAQ
“十日前毒蠍子曾在你去金煥城時找你,讓你救他夫君?”赫清皓忽然想到什麼隨口問了句。
“恩,我沒答應。”幫小傢伙坐坐正,見他眼巴巴的仰頭瞅著自己,心裡莫名喜歡。
他是神醫,又不是聖人,誰都要去救治。那人所受的傷毫無趣味,更何況也算不上好人。那時候他家小‘乳貓快要放榜單了,自己還打算尋著這個機會,等他沒考上,考不好的時候去欺負欺負呢。
自然沒這心思去救人。。。。。。
“哦,怪不得聽說毒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