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有沒有關係?”徐馳又將手放在了他的脖子處,嚇得他又渾身一顫。
“不、不知道,我不認識,沒見過、沒有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真知道錯了,真的錯了”
“晚了,你就等著遭報應吧。”徐馳一把打在了他的後腦勺,將他擊暈了過去,隨後來到林逸舟的身旁。
林逸舟從口袋裡拿出了錄音筆,按下了結束鍵。
“都錄下來了?”
“嗯。”
“好,雖然算不上法律上的有效證據,但是總歸算是有點收穫,先撤吧。”
倆人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原路返回到了安全通道內,將剛才的“戰袍”換了下來裝到了放在樓梯口的包裡,然後離開了醫院。
“我就說這招管用吧。”
“但是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危險,會不會暴露?”林逸舟有點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誰會相信一個瘋子的話呢?”
“也對,我們得抓緊了。”
“沒想到孫墨那個禽獸做了這麼過分的事,陳雪還真是可憐。她萬萬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禽獸!下賤!”徐馳氣憤的說著,慢慢咬緊了牙齒。
林逸舟也沒想到,就算孫墨的家裡再有勢力,也不能敢在學校這麼明目張膽的做這些事,可見孫墨這個人,可怕的很。
“沒想到那個小小的器材室,竟然還存在那麼藏汙納垢的事!怪不得上次見到陳雪的魂魄的時候,她那麼排斥跟我說清楚事情的緣由不知道我們這麼做,她會不會怪我們。”
“不會的,只要他們都受到懲罰,陳雪會瞑目的,只不過孫墨家的勢力確實有點大,這件事恐怕沒那麼好辦。”徐馳略微有些擔心孫家的勢力,根據之前的描述,估計連學校都對孫家忌憚三分。
沒有十足的證據想定孫墨的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從醫院出來的二人,一路上都心事重重。
其實林逸舟跟徐馳的心裡都清楚,孫墨敢在學校就這麼胡來,以前一定也做過類似的事。
陳雪很有可能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而像那個瘋了的學生口中說的一樣,那些美其名曰有曾想過幫她們的跟班們,都是懦弱鬼。
就算沒有實質性的去做什麼,但在孫墨做出傷害別人的事的時候,他們在一次次袖手旁觀中,都變成了沒有拿刀的兇手
他們受到陳雪的報復,一點也不冤。
都是應該的。
這叫因果報應。
:()師兄,我才是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