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說的真心實意。
王昀一聽她這樣說,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還是少年,被小姑娘毫不委婉的誇讚,心中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但又有一些羞澀。
他就沒說出什麼來,就是笑了笑。
姜安饒又突然想起一事:
“對了,記得之前你就說看不出我的命數,那現在呢?你現在能不能看出了?”想到一事,姜安饒又問道。
這話問完,王昀又皺了眉頭,看著江安饒說:“依舊看不到你的。
不但你的,現在其實你們全家的命數,在我看來都不甚清晰了。
如今我只能夠模糊知道姜叔跟小雨他日都能有非凡成就,姜嬸姥爺也是會生活愜意歡喜。別的再沒有了。
唯獨你的,一直是一絲一毫都看不見。”
“那麼奇怪嗎?你到底是根據什麼‘看’出來這些東西的?六爻嗎?筮卦嗎?”
王昀搖頭:
“都不是,除了基本的計算之外,還要靠獨特的‘感。’
這種‘感’,你可以看做是一種天賦,有些東西不管想與不想都看得到。這天賦在我們家族也並非人人都有,正因為我有,所以才主修了陰陽。
嗯,這些事情,其實是不許我們在外對人說的,再多的不能告訴你了,你記得保密。”
“哦,那好吧,我不問這個了,換另一個問題!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鬼谷子先生一共有多少個徒弟啊?
你到底是他的徒弟還是他的兒子孫子?還有你有沒有見過鬼谷子那些成名已久的徒弟?比如龐涓,孫臏,張儀,蘇秦,什麼的?
如果說你見過,那能不能給我講講他們的事?”
真是好多問題啊!
王昀感慨,這麼多問題的姜安饒終於像個小孩子了。只是問問題的內容卻不像小孩子能知道能問出來的。
對於姜安饒能知道這麼多,訊息靈通,能知道那麼多傳奇人物,他早都不敢意外了。想到姜叔,他就覺得好像很正常。只是好奇到底姜叔他們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就像先前,一聽說田文,姜安饒便知道這是孟嘗君。要知道,雖然起初田文多以本名行走,但自從他開始招賢納士,得了他孟嘗君之名之後,世人便都以此稱呼他了,少有人知道孟嘗君本名田文。
“你到底有沒有見過他們呢?”見他半天不回答姜安饒又問他。
王昀無奈的笑了笑,說:“怕是要讓你失望了。你說的這幾人我都沒見過。因為他們學成之時我還未出生,他們名揚天下時,我還幼小,等我長到能夠出山之時,他們中許多已經不在世了。
所以這些人我也是一直無緣得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