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鬼的背上還揹著一個長長的包裹,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
天殘側耳一聽,得知又有高手入局,破解了自己剛剛飛出的利器。
與地殘一同踢琴上空,同時地殘也擺出了單腳撐地的撫琴姿勢,兩人一起四手連彈。
他們剛準備開彈,樓上傳來開窗的聲音,打斷二人,二人用手按住琴絃,分別看向不同的方向,天殘將耳朵衝向窗戶,而地殘則抬頭望向窗戶的方向。
一旁看熱鬧的琛哥和師爺也都看向包租婆的窗戶。
只見窗戶外面的鋼絲上,依舊掛著包租婆的內衣內褲,一對胸罩尤為顯眼。
包租婆不客氣地吐槽道:“有沒有搞錯啊?在這裡打架,打爛了東西誰賠?”
包租公立即把她的嘴捂住,拉回房中,她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隨後包租公又鑽出腦袋,對下面的人致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沒事沒事。”就立即又把窗戶關上了。
【這包租公好過分啊!自己慫就算了,還不讓包租婆管。】
【包租婆平時不是很厲害嗎?這會兒怎麼這麼聽老公的話了?】
【這你們這些沒結婚的人,就不懂了吧?平時那是讓著她,真有大事的時候,還是得我們男人做主。】
【難道這兩個高手,就看著裁縫佬和油炸鬼被人活活打死?那也太狠心了吧?】
【也許他們覺得這兩人能應付呢。】
【別想置身事外了,人家都說了,弄死這三個人,就把你們這變成煙花巷,看你們到時候怎麼辦?】
……
裁縫阿勝和油炸鬼收回望向窗戶的目光,對上對面的天殘地殘。
天殘地殘已經彈起了琴,琴音嫋嫋,地殘不停地彈奏著為天殘輔助,天殘則快速地朝二人送出音刀,油炸鬼飛舞著紅纓槍,將飛來的音刀全部打落,最後一支音刀打落的同時,紅纓槍槍頭被斬落在地。
天殘地殘的琴聲悠揚,油炸鬼回身把布包散開,裡面的六把紅纓槍順勢飛上天。
油炸鬼順手抓起一把,騰空而起,在眾槍掩護下朝天殘地殘飛去。
天殘地殘琴音悠揚婉轉,隨著琴音而出的還有各種音形化作的大刀小刀, 油炸鬼手持紅纓槍抵擋,一隻刀飛來斬斷槍頭,油炸鬼緩緩落地,飛出槍棍,天殘地殘音調轉為急促,天殘左手一揮卻被斜劈整個裂開來。
他立即抬手從空中接過雙槍,繼續左右格擋著飛來的音刀。
從地面艱難地緩慢向天殘地殘推進,天殘加快速度地撥動著琴絃,又斬斷一支紅纓槍。
油炸鬼飛身踢出空中三槍,自己拿著最後一把槍,在前方三槍的掩護下,凌空飛向天殘地殘。
琴聲變得更加地急促而緊張,四手一起朝前揮出,飛出的音刀將前面三槍全部震裂。
沒有了掩護的油炸鬼,下肋被音刀割破,終是拿著最後一杆槍飛到了天殘地殘的近前。
【臥槽!這段好精彩!】
【還是油炸鬼厲害啊!馬上近身了,到了近前,這遠端就不佔優勢了。】
【看這倆瞎子還囂張不?】
【油炸鬼牛逼!】
【看來腿和拳都不行啊,還得需要武器啊!】
【油炸鬼,快弄死這兩個人,替苦力強報仇!】
【對!快弄死他們!】
……
眼看著油炸鬼到了天殘地殘近前,天殘將琴一踢,琴再次立了起來,地殘手扶著琴身,天殘大力地撥動琴絃,琴音轉化為內力,與油炸鬼手中推進的紅纓槍對抗,兩方持續了幾秒鐘後,在天殘再次彈出一個音節後,紅纓槍終是抵擋不住,被橫劈裂開。
天殘又繼續彈出一段琴音,琴音轉化的內力,將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