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步子邁大了,喀!容易扯著蛋!”
黃四郎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笑看著二人。
“應該先把dollar分清楚!再說接腿的事兒!”
張麻子抬頭看了他一眼,生氣地道:“你還聊dollar是吧?不聊接腿?那你們倆聊吧!”
說完往椅子上一靠,一副我不說話行了吧的架勢。
黃四郎笑著抬手對“湯師爺”道:“師爺,你定!”
“湯師爺”也不理在一旁生氣的張麻子,
討好地對黃四郎笑著,繼續聊回錢的事兒,:“先聊dollar吧!dollar到手按照慣例,三七分!”
在旁邊一人喝悶酒的張麻子,
見無人搭理自己,
一下將手中的酒瓶,往桌子上一放,桌面晃動,他指責“湯師爺”道:“你也太不仗義了吧!黃老爺為這事兒,忙前忙後,你就分人家三成?怎麼也得對半分啊!”
這話把“湯師爺”聽的一臉懵逼,
心想,
您這記性也太不好了吧,
我不是剛給你說過,七成是人家的嗎?
黃四郎臉上雖帶著微笑,
眼神卻早已狠毒地想刀了張麻子。
還從來沒有誰,敢這樣破壞了他的規矩。
無奈懵逼的“湯師爺”,
此時也只好順著張麻子說下去:“那……那我錯了!”
“你可太錯了!”
黃四郎見張麻子如此不識趣,
他心中的計劃再次改變,
從第三步收下當狗,又回到了第二步斬首。
他勉強微笑著對“湯師爺”道:“咱們還是聽縣長的,對半分。”
他心裡想著,
只要你敢出城剿匪,
我就讓我的假張麻子,將你們全部斬首,給你們多少都無所謂,反正最後都是我的!
“湯師爺”卻不知對方已然把他們當成死人了,
聽到黃四郎說對半分,忍不住哈哈笑著點頭。
黃四郎微笑著對張麻子說道:“如果真有膽子剿匪,兩大家族的dollar,”說到dollar時,他又習慣性地打了個響指,隨後豎起一根手指繼續道:“就值一根毛!”
張麻子肯定點頭:“一根毛!”
“湯師爺”在一旁插嘴:“哪兒是一根啊!哎喲喂!”
“膽子你是有的,本事呢?我憑什麼相信你,能剿了張麻子?”黃四郎質問道。
張麻子抱拳對他說道:“黃老爺,容兄弟問你個問題!”
“請!”
“張麻子能劫你的貨,為什麼不能進你的家呢?”
只聽黃四郎自信滿滿地道:“我這碉樓固若金湯,易守難攻,他進不來!”
張麻子卻笑看著他,反問道:“那你怎麼就真的相信,只有我跟師爺進了你的碉樓呢?”
黃四郎轉頭看向“湯師爺”,
而“湯師爺”則懵逼地看向張麻子。
這時,
張麻子轉出舌下的口哨,吹出一陣暗哨,給眾土匪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