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四郎不但堅決地說對半分,還說一百八十萬即刻送上。其實這些都不過是他為了不讓對方起疑心,麻痺對方的手段。表現出自己很急切地希望縣長,能出城剿匪,把自己斷了的腿接上。縣長真張麻子雖然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這種無事獻殷勤的背後,肯定是憋著壞呢。他才開口拒絕說,無功不受祿,現在收錢太早。送錢不要,那就上美人計,但張麻子又再次拒絕了他。”
“啥也不知道的湯師爺,眼見著賺錢的好事促成,還能對半對賬,早就樂開了花。在他的眼中,黃四郎的這些行為,都是獻出誠意,想接腿。張麻子拒絕了,就是拒絕別人的誠意,並且他的本意就是賺錢,錢越快到手越好。他才對張麻子不滿地說,錢不要,美女也不要,你想要什麼?其實這裡我們覺得16號可能還隱含一層意思,就是一個有實力,有手段的男人。既不要要財,也不要色,那他想要的東西,就是非常可怕的了,可能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東西了。而這前面的劇情,也交代的很清楚,張麻子想給鵝城百姓帶來公平,現在又加了一條,就是要黃四郎的命,替六子報仇!”
“張麻子的回答也正是如此。他說腿!又說你的腿就是我的腿,你的腿就是我的命。用數學等式換算換算,就是我要我的腿,等於我要你的命!”
“接下來少女不小心,摔倒在地,黃四郎飛起刀就是殺人。黃四郎真的是因為少女的行為而生氣嗎?這顯然不是,他生氣是因為張麻子的話,殺人也是。張麻子飛出長刀攔截住了他的短刀,給了這少女一個公平,打了黃四郎的臉。黃四郎連連被貼臉開大,已然是怒不可遏了,他想當即翻臉,但還是忍了下來。由他的表情描寫,由怒轉笑,可以看出,他的心裡變化。他見識了張麻子的本事,並且不知道張麻子吹出的是,讓眾土匪撤退的命令。他擔心此刻窗外正有一杆槍口,正對著自己。與其拿自己的命去爭口氣,不如從長計議,慢慢消滅他們。反正對方已經答應出城剿匪,想要他們的命,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周眉森講完,將話筒遞給了劉何平,他緩緩開口:“我在這裡給這場鴻門宴的劇本,做個總結。鴻門宴結尾,這第三個人死亡,也象徵著這場鴻門宴的結束。開局三個活人跪在那裡,隨著宴會的張黃二人的劍拔弩張的氣氛,人也一個個的死掉。最後談判結束,三人全死。這也算是鴻門宴開頭,黃四郎給張麻子的一個交代。要麼三命抵一命,要麼隨時告發他,他隨時死。在第二個人假死的時候,黃四郎還說可以告發他,不要委屈自己。沒人告發他,那這三人就必須得死!真死假死不重要,得讓張麻子認為他們死了。這樣你張麻子,就不能再因為六子的死,找我黃四郎的麻煩了。”
“這場鴻門宴也決定了下面劇情的走向,縣長張麻子出城剿匪,這裡也應了咱們的剿匪的命題。16號的這場鴻門宴的對話,猶如精心編織的蛛網,每一根絲線都蘊含著深意。16號巧妙的運用隱喻,使得對話,不僅僅是表面上的交流,更是刀光劍影的碰撞。話中有話,彷彿在剝洋蔥般層層遞進,逐漸揭示出故事中,人物微妙的情感變化。這樣的寫法不僅增強了劇本的深度,更讓廣大觀眾們,在深思之後,獲得恍然大悟的快感。”
【臥槽!原來剿匪在這呢!】
【6666!虧我還擔心了半天,人家雖然喝了酒,卻是一點兒也不影響發揮呀!】
【真土匪剿假土匪,666!這腦洞填的,可以的!】
【這不和水滸傳的本質是一樣的嗎?梁山打方臘,真麻匪剿假土匪。】
【這每一句話都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啊!一句話可以解讀出這麼多的意思!天啊!這個劇本寫的也太牛了吧!】
【害咱們白擔心半天,人家記得清楚著呢!不得不說,這黑省人確實能喝啊!他這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