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幾位家丁聽了胡千的話,立刻扯下了面具。
黃四郎怒喝:“回來!”
轉身要跑的胡千,又轉過身來。
只聽黃四郎道:“全給我戴上!麻匪火拼,縣長暴死。”
說著他將麻匪面具,從頭上扯下,陰惻惻地說:“聽著多麼的順耳!”
面具麻袋砸破玻璃的碎裂聲,響徹鵝城街道。
疾風掠過,
張麻子等六兄弟戴著面具,飛奔在街道之上,從巷口閃過。
巷口的樹影之中,
躲著六個頭戴麻匪面具的人。
為首的四筒,把面具扯到後面,此人正是胡千。
他悄聲對著身後的家丁叮囑道:“看清楚了,他們領頭的戴的是幾筒?”
跟著的家丁紛紛比劃著九的手勢,異口同聲說:“九筒!”
他把自己的四筒面具,又轉了回去,吩咐眾家丁,“全都換成四筒!”
眾家丁立即紛紛換上四筒的面具。
“四筒是自己人,其他的全打死!”胡千發號司令道。
街道的另一邊,張麻子等人也隱藏在陰影之中。
戴著九筒的張麻子,對旁邊的手持手槍的老三問:“那邊領頭的戴的是幾筒,看見了嗎?”
“四筒。”
“那咱們應該戴幾筒知道嗎?”
“知道!”
月光下,街道悠長,胡千手持雙槍,帶領黃府家丁衝了出去,對著他們吩咐道:“先弄死九筒,走!”
見胡千他們衝了出來,張麻子帶領兄弟們也朝著路口衝了出去。
兩撥人撞到了一起,
發出丁零當啷一通猛響,胡千的人被衝撞倒地。
所有人都慌亂地站起身的時候,已經是十二個麻匪了。
這十二個麻匪,不僅衣服一樣,面具也相同,都是四筒,敵我難辨。
【好好好!這回有意思了,十二個人一模一樣,咋搞?】
【原來張麻子的計謀,是故意讓黃四郎知道自己去發錢,然後派人來埋伏。】
【可是現在接下來呢?他們要扮成死人,現在十二個人一模一樣,也沒人敢動手啊!而且這動手是真死啊,可就不是假死了!】
【對啊!接下來怎麼完成假死的過程啊?腦袋想破了也沒想到啊!】
【不想了,浪費我腦細胞,我還是等著直接看吧!我又不想當編劇。】
……
但細看的話,
就會發現,張麻子兄弟等人的面具上,
和打劫馬邦德時一樣,頭頂上插著根雞毛。
而在這種夜黑風高,且緊張的環境下,胡千等黃府一眾家丁,自然是沒有發現這個破綻的。
【原來是這樣啊!之前確實寫過插著雞毛,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原來雞毛的細節,在這裡等著呢!】
【果然編劇的腦子是不一樣哈,寫一步看十步。也就是說,16號開始寫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劇情……天啊,好可怕!這智商……】
【666!好期待下面的劇情啊!】
……
此時,
所有人都弓著腰,崩住,手中拿著槍指著別人的頭頂,死死的瞄準。
一時間,
十二個麻匪就這樣在路口圍成一個大圓圈,互相僵持住。
除了呼吸聲,什麼聲音也沒有。
縣衙大堂內。
不知為何縣衙內的燈火,忽然全部熄滅了。
獨自留守的“湯師爺”,摸著黑,掏出火柴盒,“唰”地一根火光亮起。
他就著火光,摸索著尋找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