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房間內。
仍傳來鍵盤敲擊的“噼啪”聲,隨著聲音出現的還有大螢幕上,構成《讓子彈飛》故事的一串串字元。
縣衙大堂裡,穿堂風猛灌,剛點燃的燭火,隨風搖曳,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吹滅。
遠處傳來一陣陣槍聲,黃四郎手中的煙,不知何時已被點燃,白色的煙氣,緩緩飄向空氣中。
他面上喜色難掩,對“湯師爺”道:“聽!槍聲一響,就有人死;有人死,就有人哭;人一哭,就要說心裡話。說吧,你至少有三句話要說。”
對面的“湯師爺”聽得一陣納悶,開始緊張起來。
【湯師爺,你可要堅守陣地啊!不能把大實話說出來啊!】
【槍響了,別慌啊!誰死了還不一定呢,別這麼快就轉投敵陣啊!】
【三句話?黃四郎想從湯師爺口中得知哪三句話啊?】
【湯師爺,別忘了張麻子臨走的叮囑啊,他怎麼聊,你就怎麼聊,慢慢和他聊。】
【黃四郎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你跟了他,可沒啥好下場。你打破了張麻子的底線,人家都沒捨得殺你。】
【就是就是,張麻子那邊穩贏,你可得穩住啊!】
……
網友們都很擔憂這貪生怕死的湯師爺,
被黃四郎這麼一嚇,就立馬臨陣倒戈,把什麼實話都說出來了。
“我不該拿你的鑽石送人!”“湯師爺”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時,
一個家丁從外面,小跑著進來,把嘴湊到黃四郎的耳邊,低聲耳語。
聽完後,黃四郎做了個手勢,讓他退下。
“湯師爺”眼神慌亂地看著他們。
黃四郎失望地嘆了口氣,道:“不是這句。”
“湯師爺”心下如焚,急中生智,抬眼說出:“殺人誅心,是我說的。”
黃四郎聽完一笑,循循善誘地說:“也不是這句。”
“湯師爺”慌不擇路,抄起驚堂木,一通猛拍,道了一句:“鴻門宴,要是我們請就好了!”
“鴻門宴?”黃四郎似乎一時間沒聽懂,這話是什麼意思。
“湯師爺”正要準備解釋。
胡千突然衝入大堂,“老爺!”
他附到黃四郎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黃四郎的背往後輕輕一靠,大聲道:“聽不見!”
“老爺!城裡麻匪火拼,死了六個!”胡千又附到他的耳邊,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聽不見!”黃四郎轉過頭,略帶怒意地道。
胡千終於明白過來,自家老爺是什麼意思。
他望向“湯師爺”,大喊道:“城裡麻匪火拼,死了六個人!咱們的人,安然無恙!”
“湯師爺”驚的瞪大了眼睛。
黃四郎故作懵懂,點了點頭,“哦……哦……Lst's go!”
天空又是一陣悶雷“轟隆隆”的炸響,大雨嘩嘩地下著,鵝城街道滿是被雨水沖刷後的泥濘。
胡千在前面帶路,
黃府家丁舉著一把黑色雨傘,
傘下,
黃四郎和“湯師爺”並肩而走,後面跟著一眾黃府家丁。
來到了剛剛十二個麻匪火拼的鵝城街道路口。
泥濘的地上,
六具屍體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都帶著麻將面具。
“湯師爺”早已經嚇的魂不守舍,看著地上的屍體,是又悲又急。
黃四郎指著地上的屍體,滿面笑容地對他說:“師爺,來,來,請。”
一個黃府家丁,提著帶有黃府大字的大燈籠,映照在屍體上。
“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