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紅!”而打斷。
取而代之的是她一巴掌打飛面前的包租公,兩人你一拳我一巴掌的開始廝打起來。
【……啊這,這包租公又被齙牙珍親了?這兩人怕不是有一腿吧?】
【這包租公知道打不過包租婆,為什麼還要每天賊心不死啊?是真不怕被打死啊!】
【包租婆也是的,這種色老公留著幹嘛?趕緊滾啊!】
【這兩人是每天上演生死對決嗎?】
……
隔壁樓道上,響起炒菜的“滋滋”聲,和男人在一旁指導妻子如何炒菜的聲音:“炒菜咧,火一定要大。這樣,炒菜一定要大,知道嗎?”
說著男人走向一邊,拿起爐子上燉著的砂鍋的蓋子聞了聞。
樓下,一名小男孩從房間內跑出,路過正光著屁股在樓梯大廳內蹲著拉屎,後邊跟著拿著雞毛撣子追出來欲對其教育的母親。
在醬爆拉屎的不遠處,有兩個居民正坐在小板凳上,淡定地下象棋。
【啊這……醬爆,有一個叫廁所的地方,你不知道嗎?】
【現在我覺得包租公打他打的一點兒不冤……這傢伙簡直是暴露狂啊!】
【這要是我的鄰居,挺大個人了,天天露著半截屁股,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拉屎,我可忍不了,非打到他媽都不認識。】
【不是,這兩人不覺得味兒了嗎?還能下棋?】
【我覺得這豬籠城寨的居民,可能早就習慣了醬爆的這種行為,已經視若無睹了……】
【這醬爆的腦子,多少有點子問題……】
……
兩人下棋的隔壁是許文牙醫的家,他正拿著蒼蠅拍,對著牆壁上蚊蟲一陣暴打。
而一派欣欣向榮的煙火氣之外,卻是苦力強獨自揹著包裹,不捨地望向他生活了許久的地方。
最終他收回眷戀的目光,邁著沉重的腳步朝著豬籠城寨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
一位穿著灰色馬褂,戴著墨鏡和帽子的人,面前用磚頭和木板臨時搭起的琴架上,擺著一張古琴,正在除錯著琴音。
此人正是殺手排行榜排名第一天殘地殘中的天殘。
他身後的招牌上寫著:穗元地理擇日。
苦力強從他的面前路過,狐疑地看了一眼,就轉過身去,朝前走去。
“臥槽!原來天殘地殘背上揹著的長方形東西是古琴啊!”
【所以古琴是他們兩個的武器?】
【琴女,好好好!】
【苦力強!這人要殺你,快跑!】
【苦力強!這人是斧頭幫的人派來殺你的,趕緊給他一腳踹飛……趁他現在還一個人……】
【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