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之穿著白襯衫,頭戴白色禮帽,手中拿起剛剛放在牆上的綠色茶杯,緩緩地喝了一口。
老四、老五和老七一起走了過來。
老五帶著質疑的口氣問:“大哥,三天,就我們四個,要殺黃四郎?”
張牧之靠著牆,看著眾兄弟點頭:“對!”
“還把話說出去了?”老四接著問。
“話不說出去,事兒就辦不成。”
“勝算有幾成啊?”老七也跟著問道。
張牧之看著遠處鵝城的主街,沒有答話,做了個三的手勢。
“三成不是玩命嗎?”老七驚詫。
【對啊!就三成勝算,也敢賭?別說老七怕,擱我我也怕啊!】
【臥槽!這真是玩命啊!】
【剩下的幾個麻匪兄弟,不會都交代到這兒吧?】
【我勒個去,這16號最後會不會把人全寫死,然後就剩個主角張牧之?】
【這題我會,絕代雙驕嘛,就剩個雙驕,好多劇本都這麼寫,為了虐而虐。】
【不要啊!16號要是把人全寫死了,我就給他寄刀片!】
【對!寄刀片警告!】
……
“咱們不玩命,咱們要黃四郎的命。”張牧之的眼神,始終望著被白花花的銀子,鋪了一地的鵝城主街。
“四個人?還把銀子發了?圖什麼啊?”老七不解地問。
“我要有四千人,我就不發銀子了。”張牧之轉過頭看著他。
“那要發了銀子,還殺不了黃四郎呢?”老四提出疑惑。
“溜啊!”張牧之坦然自若地道。
“誰溜?”老四沒懂。
“我溜!我去睡會兒啊,你們在這盯著。”說完張牧之就轉身離開了。
靜夜。
淅瀝瀝地下著大雨。
鵝城小廣場。
以鐵血十八星旗為背景的高臺上的羅馬柱上,六把萬民傘依次插在上面。
只聽“咔嚓”兩聲,六把萬民傘當中的兩把,徑直墜落下來。
兩把大傘一落,天空中那又大又圓,慘白的月亮,露了出來。
那慘白的月光,照著那滿地白花花的銀子,氣氛一下子詭異起來。
清晨。
鵝城某碉樓內。
兩大家族正興致勃勃地打著麻將,一族長的姨太太在旁湊著熱鬧,他們每個人旁邊,都擺著一大堆白花花的銀子。
突然一人興高采烈地把牌一推:“和了!”哈哈大笑著。
縣衙樓頂上。
張牧之依舊拿著昨日的綠色水杯,在喝水。
老四、老五和老七湊在一起,看著昨日滿地的銀子,一夜過後,全都不見了。
老五激動地轉頭對張牧之說:“大哥,銀子都沒了!”
“我看見了。”張牧之淡淡道。
“那現在有四成了吧?”老四高興地問。
“五成?”老五也興奮地朝張牧之問。
“七成?”老七一臉期冀地看著張牧之。
張牧之依舊看著遠處,沒有答話,比了個三的手勢。
“不能吧?老百姓把銀子都拿回家了,還三成啊?”老七不解地問。
老四和老五也都疑惑地看著他,等著他給一個答案。
“銀子要是這麼被拿走了,那錢就白髮了,明白嗎?”張牧之解釋道。
“沒明白。”眾兄弟一臉困惑地搖頭。
“慢慢想,我先睡會兒。”說完,張牧之轉身離開。
徒留兄弟三人面面相覷。
【俺也沒明白……】
【難道發銀子不是為了讓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