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會使!”胡千順著說道。
“對嘍!我替他害臊啊!臺階怎麼下?怎麼下?”黃四郎誇張地拍著掌,“發了槍沒人敢拿。胡千,如果是你,你怎麼辦?”
“我?跳樓!直接從這兒跳下去,還得跳兩次!”胡千豎起兩根手指。
【別人還沒行動呢,你們倆在這開始演上了是吧,你們怎麼就知道沒人敢拿?】
【就是就是!鵝城的百姓已經恨死你們了,你們可別嘚瑟了,還真把自己當成神了!】
【鵝城的百姓們,趕緊拿起槍,去殺了剝削你們的惡霸!】
【胡千你可趕緊跳吧!你這奴性已經沒得救了,趕緊轉世投胎吧。】
【人家有自己的盤算,你們在自取滅亡,知道不!】
【等著鵝城百姓們拿著槍,衝上碉樓的那一刻,你們就知道,你們錯的有多離譜!】
……
張牧之與眾兄弟站在縣衙的樓頂,看著眼前的一切。
老七有些洩氣地轉頭問他,“銀子被收走了,槍也沒人拿,怎麼辦啊,大哥。”
“勝算幾成?”老四跟著問。
“你們說呢?”張牧之反問他們。
“不知道。”老五搖了搖頭。
張牧之看著遠處,鋪滿槍支子彈的鵝城主街,比了個七的手勢。
老七有些無奈地說:“黃四郎把所有的錢,都給收走了。我們發的槍也沒人拿!哪兒來的七成啊!”
“黃四郎要是不收銀子,我發槍幹什麼?”張牧之朝他反問。
“黃四郎要是不收銀子,我發槍幹什麼?”老七數著手指,一字一句地琢磨著張牧之的話。
老四和老五滿眼疑惑地看著老七唸叨著這句話,一時間也是沒明白張牧之的意思。
“慢慢想,我去睡一會兒。”說完,張牧之轉身走向臥室。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明白嗎?】
【這裡是不是有點強行降智配角了?】
【你可拉倒吧,你要不是剛剛聽了評委老師的解析,你也不懂。】
【我也不太理解這七成是怎麼算的?還剩三成是什麼?】
【又去睡會兒,這張牧之是得了嗜睡症嗎?沒事兒就去睡覺。】
【我理解的是,開始利用正義的剿匪縣長的身份,公開黃四郎的罪行,是三成。百姓們對黃四郎的行徑,都是知道些的,只是沒有人捅破這層窗戶紙。張牧之發錢,黃四郎拿錢,激起了百姓們心中的怒,這樣勝算又增加了三成,現在又給了他們可以反抗的武器,勝算就又增加了一成,剩下的三成就是張牧之發起行動,讓百姓們跟著他們衝上黃四郎的碉樓,斬殺黃四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