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捏斷,拽著他做了個360度旋體,天殘疼的“哇哇”大叫,跪倒在地;又以同樣的方式,毀掉了地殘的手腕,地殘則直接趴在了地上。
【臥槽!包租公也這麼厲害的!】
【不是,這麼厲害,早幹嘛去了!非得看著人要死了才出來救命!】
【就是!明明可以不用讓裁縫佬和油炸鬼受這麼重的傷的,咋的,人家快要死了救命,人家更感激你嗎?】
【包租公都這麼厲害,那平時把他打的那麼慘的包租婆,不是更厲害?】
【有沒有可能,人家兩口子打架,不使出全力的,老公要讓著老婆嘛。】
【說的也是……】
……
另一邊,包租婆趁著包租公收拾天殘地殘的時候。
用風車腳把裁縫佬和油炸鬼,救回了豬籠城寨治安保衛隊內。
兩人躺在涼蓆上,裁縫佬的白襯衫已被鮮血染的血紅。
包租婆悲傷地看著兩位出氣多進氣少的兩位老鄰居,面色凝重,沉默無言。
渾身被琴音的內力打穿的裁縫佬,痛苦地呻吟著,最終,脖子一歪,率先斷了氣。
【……裁縫佬死了?】
【嗚嗚嗚……這麼可愛的人就這麼死了?確定不能搶救一下?】
【裁縫佬被擊中的最多,肯定活不成了,油炸鬼或許還有的救。】
【我更生氣了!既然這麼厲害,早幹嘛去了?】
【我要給許俊寄刀片!幹嘛把人一個個都寫死啊!】
【寄刀片+1】
……
包租婆從門縫內向外看去,包租公正輪著天殘地殘的胳膊轉圈圈,轉了不知道多少圈後,又一個一個地用力甩了出去,只見地面碎裂出一個八卦圖的圖案,包租公在正中心做了一套太極拳“收勢”的動作。
地殘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向古琴處,快速把斷了的琴絃拉好,天殘站在古琴旁,地殘手扶著琴身,兩人慾向包租公發起攻擊。
這時,
包租婆從治安保衛隊的房間走了出來,站在了包租公的身前。
天殘雙手用力向前撥動著琴絃,琴音化作一群穿著鎧甲,手持長刀的骷髏陰兵,朝著兩人襲來。
陰兵很快就飛到包租婆近前,揮舞著長刀,欲向包租婆砍去。
包租婆深吸一口氣,將嘴上叼著的一根菸迅速抽完,雙臂朝前運氣,大叫一聲:“啊~!”
菸頭飛了出去,有內力發出的音波,直接將要到面前的陰兵震碎,把天殘地殘的衣服剝光並飛撞到後面的牆上,兩人的武器古琴也碎成了齏粉,遠處坐在車內看戲的琛哥和師爺的車窗,也被震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