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感覺世界天旋地轉,眼前的一切像一張絲絲糾纏的網結,將她緊緊縛住,她幾乎動彈不得。許久她才又重新戴好了面具,面容沉靜,可是那過分慘白的膚色還是洩露了她的心情。
終於到了陳之言的住處。
夏溪幾乎是扶著她走的!
“姐,敲開門,我跟夏溪在這裡等你吧!”陳博然小聲道,他覺得她跟陳之言說的話,他們不好聽!
路安晴卻笑了笑:“沒關係,我不怕你們聽,我只是希望讓你們做個見證!”
“姐!”
“敲門吧!”路安晴說道。
“好!”陳博然敲門,很久很久門才開,開啟後,他看到了陳之言,一臉鬍子拉碴地站在門口,看到他們,他的臉色瞬間慘白了下:“晴晴?”
“陳之言,我來跟你把話說清楚!”路安晴進門。“你們也進來!給我們做個見證!”
夏溪和陳博然對視一眼,無奈地走了進去。
陳之言的屋子裡一堆啤酒瓶,菸灰一地,酒瓶到處都是。
“陳之言,你還有話說嗎?”路安晴看著他,沉聲問道。
“晴晴,那是個意外,我真的不記得了!”
路安晴輕笑:“先前你說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現在,孩子造出來了,你告訴我你不記得了!陳之言,若是沒有這個孩子,科學沒這麼發達,我路安晴這輩子不都被你矇在鼓裡了嗎?”
“晴晴!”陳之言低呼。
“陳之言,你聽好!無論安盈盈用了什麼手段懷了你的孩子,你和我都不會再有機會兒在一起了!你若是想說你對我有感情,你就行行好,別再找我打擾我的生活了!因為,你真的讓我感到噁心,無比噁心你懂嗎?分手吧!今天正式通知你!還有,祝你跟安盈盈從歸於好!哦!還有,就算你一怒之下把安盈盈的孩子打了,我也不會再回頭!你已經永遠的失去了我!但願我們從此相忘於江湖!”
“晴晴——”陳之言還想說什麼。
“小溪,我們走了!”路安晴伸出手。
夏溪立刻上前抓住她。她知道她這一刻需要她支撐。“路姐,我在這裡!”
什麼都沒必要說了,那個孩子是陳局的,他把路安晴置於何地呢?換做自己,只怕也不可能再忍氣吞聲了!
“哥,我也沒臉再見晴晴姐和路哥哥他們了!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陳博然沉聲開口。
“我……”陳之言哆嗦了一下,卻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路安晴挺直了脊揹走出去。
她一直感覺腳下虛浮,沒走多遠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不愛哭的,她一直認為自己有一顆足夠堅強的心。
可是此刻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脆弱。抱住夏溪,伏在她的肩頭哭了起來,她只是掉眼淚,沒有哭聲,就在樓道里,她哭了很久她才漸漸平靜。她深深呼吸,然後抹去眼淚,對著夏溪,微笑。
“小溪,我沒事了!我們走吧!”
“路姐!”夏溪心裡酸酸的,那樣酸楚。
“小溪,你去找路哥吧!路哥才是真男人,誰都比不了路哥!”路安晴又抱住她,哽咽著開口:“姐不幸福了,你跟路哥可以的!”
“姐!”夏溪也哽咽了:“我不是他的幸福啊!離開他,他才能幸福的!我要他幸福,永遠的幸福!”
“可是沒你,他怎麼能幸福呢?”路安晴看著她,語氣低沉而傷感。“不相愛,怎麼能在一起呢?即使在一起,也不快樂不幸福啊!傻丫頭,有愛不一定幸福,但是沒愛是更不會幸福的!”
“姐,我們去哪裡?我們不說話了好不好?”夏溪怕再說下去,她也會跟她一樣失控地大哭。
“我想回家!”路安晴低語。“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