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沈乘風這麼一說,陳鍾薔倒是清醒了幾分。
這句話說的是沒錯。
但她心裡還是彆扭兒。
沈乘風倒是冷靜,他語氣略微嚴肅地說道:“鍾薔,這樣,我問你,你真想跟解放以後扯證過日子?”
陳鍾薔沒想到沈乘風突然會這麼問。
這個問題,她自己都沒想過,徐萍萍也沒有問起過。
包括那兩次她和解放在招待所欲罷不能之後,閻解放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陳鍾薔一下被問住了。
要說不想吧?也不太可能,她肯定還是想的。
但要說想,也不太可能,這太不現實了,自己跟傻柱離婚,那就是三婚了。
而且自己跟閻解放差了足足十來歲,就算他們兩個人不介意,那院子人,還有那些街坊鄰居該該怎麼說閒話啊!
她當初跟傻柱好的時候,就沒少遭受這些言語暴力!
這次又是吃嫩草!
簡直無法想象!
陳鍾薔足足遲疑了四五分鐘都沒有回答。
沈乘風不等了,他看著陳鍾薔的眼睛說道:“鍾薔,我說真的你跟解放想正常扯證是不可能的!你這兩天已經不對頭了!
如果再這麼下去,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暴露是無疑的!”
“你從頭到尾,就把你跟解放的關係搞錯了!”
沈乘風如是說道。
陳鍾薔跟徐萍萍很顯然不是一種思維的女人,徐萍萍雖然偷腥,但是腦子清醒,知道她跟雷子沒可能。
但陳鍾薔不啊,她跟閻解放都奔著一起過日子去的!
那還得了?
這個本質就變了!
所以沈乘風要讓陳鍾薔轉變思路。
一邊傻柱,是為了生活為了過日子選擇的結婚物件,至於閻解放,是為了快樂為了爽一爽選擇的偷腥物件。
哪能為了快樂放棄生活呢?
沒這個道理的。
而且現在閻解放也很上頭,沈乘風都看出來了,自己那一番話忽悠得閻解放是真信啊!
他是真以為陳鍾薔馬上就跟傻柱離婚了,才一股腦兒往陳鍾薔身上撲的。
但閻解放那邊,沈乘風肯定不能過多幹涉啊,所以還得讓陳鍾薔來掌控這個情況。
平衡好快樂和生活,才是重中之重!
講真的,沈乘風不讓陳鍾薔和傻柱離婚其實還是有私心的。
怎麼說呢?
聾老太后院的那一套房子,沈乘風要想據為己有,還得需要傻柱幫忙的。
那就相當於是需要陳鍾薔幫忙。
如果陳鍾薔就這麼跟傻柱離婚了,那套房子,不管怎麼樣都輪不到給沈乘風。
沈乘風想到這,繼續透過偉大的語言力量,轉變陳鍾薔的思想態度。
陳鍾薔對沈乘風還是很信得過的。
越聽下去越覺得沈乘風說得在理。
尤其是那一句平衡快樂和生活。
簡直是精闢啊!
“那你說,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啊,關鍵我心裡頭確實一時半會放不下解放,總是癢癢的!”
陳鍾薔聽完沈乘風一頓滔滔不絕之後問道。
“要我說,你現在別太上心閻解放了,正好這陣子你們不是見不上嘛?那就不見,你呢慢慢讓自己的心態平靜一點,另外傻柱那邊你也別太過分,真讓他察覺到點什麼,也棘手。”
陳鍾薔緩緩點了點頭,半分鐘之後,她說道:
“那沈乘風,我現在先回去了,再不回去,沒準傻柱要狐疑了。”
“這個心態就對了,至於解放那頭,你放心他絕對心裡更加惦記你,再過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