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此人名喚妙真,乃是一位德高望重、身懷絕技的道長。
被李百生救回營地醫治時,遇到了時任百戶的王參將恰好前來探望傷員。當他瞥見妙真道長的面容時,神色大變,臉上瞬間流露出恭敬之色,囑咐我們一定要全力救治。
後來在與王參將私下交談後,李百生得知了妙真道長的一些過往。原來,妙真道長本是千華山一位聲名遠揚的長教,在千華山中,他不僅武藝高強,更是以淵博的學識和高尚的品德,深受弟子們的敬仰。
妙真道長對儒家經典可謂爛熟於心,信手拈來便能引經據典;而對於詩詞歌賦等文學藝術形式,他同樣有著極高的造詣,時常與山下那些風流儒雅的文人墨客相互切磋交流,品詩論文。久而久之,他那深厚紮實的文學功底在當地漸漸傳頌開來,成為人們口耳相傳的佳話美談。
只可惜,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在千華山這座看似寧靜祥和的道觀裡,其實也隱藏著不少心懷叵測、居心不良之人。他們覬覦長教之位,暗中勾結外部勢力,設計陷害。在一次重要的門派活動中,這些奸佞小人趁虛而入,汙衊他犯下不可饒恕之罪,在眾人的誤解與逼迫下,妙真道人被剝奪了長教之位。
此後,妙真道人心灰意冷,離開千華山,四處漂泊。
“哦?你救回來的那人竟然這麼厲害嗎?”傅紋滿臉好奇的問道。
李百生點了點頭,說道:“那可不,能讓王參將都敬重的人,差不到哪去?要知道,他可是在燕地十衛之中排名第三的,一般人是看不到眼裡去的。”
接著他又說道:“待我們好不容易把他從鬼門關給拉回來之後,便將他暫時安置在了百戶所。好在那裡有虎子幫忙照應著,倒也無需太過擔心。其間和他交談過幾次,發現他談吐不凡,話語間,透露出對世間萬物的深刻見解,無論是談及天下局勢,還是對人文歷史的解讀,都是頭頭是道,讓人不禁為之折服。
尤其是在談及各類兵器時,更是如數家珍,對每種兵器的特點、優劣以及使用技巧,都有著獨到的見解。不僅如此,他對道家心法和內功心得更是讓人驚歎不已。其言語中所展現出的深厚武學底蘊,絕非一般江湖人士可比。”
傅紋聽了,心中滿是疑惑與探究,不禁脫口問道:“你說這人如此厲害,究竟是如何被蒙人擒住,還被抓進地牢關了這麼久?”
李百生微微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緩緩開口道:“想必這裡面隱藏著一些人家不想提起的傷心過往。所以,我一直都沒敢冒昧去詢問。此事還是得好好打聽打聽,咱們做事還是慎重為主。”
傅紋聽了,雖然心裡頭依舊充滿了好奇,但也覺得李百生所言在理,於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道:“的確如此,不能太莽撞。”
李百生看著傅紋,忽然輕笑一聲,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也就是咱倆這會兒私底下在這裡談論罷了。即便這位妙真道長當真身懷絕技、神通廣大,可他到底願不願意收呦兒為徒傳授技藝,還真不好說呢。”
傅紋聽到這話,不禁也跟著笑出聲來,回應道:“可不是嗎?呦兒過完這個年也才剛滿週歲而已,現在考慮拜師學藝確實是太早了點兒。”
稍作停頓後,她又接著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多留個心眼,好好觀察觀察。倘若發現這人果真品行端正、為人良善,那就想方設法跟他打好關係、拉攏感情,待到孩子長大一些時,再接來家中教授呦兒。”
就這樣,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著,不知不覺間,一頓簡單而溫馨的早餐就在他們不緊不慢的交談聲中被慢慢地享用完了。
傅紋看了窗外逐漸明亮的天色,讓楊氏把呦兒抱了下去,對著李百生說道:“我還有好些過年的拜帖沒有寫完呢,你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