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還當機立斷地斬殺了幾個被嚇破了膽帶頭奔逃的軍官以立威,由是平息各處營地的混亂,然後安撫和收攏逃散計程車卒,保護重要的輜重物資。
在他的冷靜指揮下,靖寇軍前營拂曉前就平定了混亂,全營的損失也是四營中最小的。
陶勳顧不上吃午飯就和四營主將及親兵隨從一起,持瑞王的節仗巡撫四營,一趟走下來,明瞭各營的損失,大致看到各營將校的能力。
四營之中以前營的損失最小,歐野明的民兵左營次之,最慘的是民兵右營,它的人員和物資損失佔全部損失的四成。
這一趟忙到入夜,一起回來的還有胡敬天、康灃、毛綬,這三個只會舞文弄墨的人不能繼續擔擋大任,陶勳將他們明升暗降解除兵權,另行任命了臨時代理將官,三人不滿之餘竟流露出幾分鬆了口氣的表情。
入得城來,聽見武廟方向人聲鼎沸,喝彩聲如潮水般洶湧,守城計程車卒稟報說瑞王和元朔天師正在主持禱天求鋼的儀式。
華元朔的排場一如他一貫的風格,極其誇張華麗之能事,還從城裡城外找來上百個道士、和尚湊熱鬧,這讓整場禱天儀式看起來更像在操辦一場全堂水陸道場法事。
老百姓們多數不懂道家的全套排場規矩,加上華天師的大名已經深入人心,人人都懷著敬畏之心前來觀禮祈福。
這一次,在法臺上執劍作法的華元朔腦後三寸處生出一個半透明的、熠熠生輝的光碟,光碟由內至外分別呈白、青、金三色,號稱仙光、靈光、金光聚頂,是天庭神仙的知覺法相。
他這模樣跟各地道觀壁畫裡的天宮神仙別無二致,對普通人很有殺傷力,老百姓紛紛虔誠地執香向他叩拜不已。
華元朔心頭十分得意,他的道基還沒到飛昇期,自然變不出這仙靈金三光聚頂的法相,是陶勳教了他這個小法術,以他出竅期的修為儘可用得,製造出來的幻像沒有傳說中應有那種無上神通,勝在賣相十足,唬得住人,以後他憑這手本事多騙些錢財不在話下。
心情好乾勁就足,他賣力地按照自己杜撰出來的程式表演著,時不時地露兩手法術出來,贏得一陣陣喝彩聲。
冗長的儀式只是前奏,最關鍵之處在於從而降的鋼鐵,武廟的廣場上已經擺放了五個從附近道觀、寺廟中借來的鐵鼎,鼎身上貼滿紙符靈篆,四周由士兵守衛,外圈由衙役維持秩序,武廟外停著許多運輸車輛。
華元朔燒完奏章後跌坐在法臺的蒲團上唸唸有詞,過不了多久,但見正上空九天之上出現了一個亮點,亮點飛快地擴大,很快變作一個巨大的火球,空中霹靂聲不絕於耳,四下裡絕無半點風起。
人們兀自驚疑之時,忽見火球表面一陣扭曲,漸漸變化出一張人臉的模樣,眉目之間跟道觀、寺廟裡的怒目金剛神將頗多相似。
華元朔翻身向天拜倒,所有的百姓跟著跪拜在地叩首不已。
俄而便見那神將面孔的火球開口說話:“元朔天師聽真,吾乃玉帝駕下衛蹕大將,奉玉帝之旨宣諭爾知曉,爾之奏請已達天庭,玉帝準爾所奏,拔南海龍宮新煉之鋼三十萬斤予爾。吾奉旨送鋼來,爾速擺下承接之器。”
“臣謝玉帝隆恩。”華元朔手指著鐵鼎道:“請天使將天庭所賜之鋼放入那邊五個鼎之中。”
火球扭動了一下,天空中忽地落下無數點火光,恰似暴雨一般,火團降到半空匯成數股自動落入鼎裡,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持續了不到五息工夫,空中一聲雲板響起,火星雨倏忽收起。
“吾使命已畢,天師可還有他事上奏天庭?吾或可一併帶到。”
瑞王搶先道:“尊神在上,吾乃下界奉天承運皇帝敕封的瑞親王,敢問尊神,池屏妖賊作亂還需多久方能平滅?”
“白蓮妖教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