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這邊來。”很快李陽就抱著已經癱軟了的小姑娘,身後跟著千道流跟李風兩個人來到了鬥魂場所謂的總管的辦公室。
進入大門前,小姑娘終於恢復了些力氣,想要掙脫李陽的懷抱,李陽也沒有多說什麼,讓那個飛天上的帶著小姑娘去看看有沒有嚇出什麼毛病。
之後他就推開了總管辦公室的大門。
開啟大門,入眼的是一箇中年禿頂胖子,他坐在辦公桌前,正用著一把銼刀修理自己的指甲,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他也沒有抬頭,依舊坐在辦公桌前修理自己的指甲。
不過他嘴上倒是開始說話,語氣溫和,但同樣夾雜著傲慢:“你們願意來我們鬥魂場看比賽,我真的很高興,但你們如此隨意的影響我鬥魂場的規矩,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李陽確實聽到了那個主管的話,不過李陽卻沒有在意,他觀望了一下整個總管辦公室,發現整個辦公室裡沒有第二把椅子後,冰杖忽然出現在他的身邊,寒氣瞬間充斥到了整個房間,三把由冰製作而成的座椅出現,然後李陽就直接就坐到了冰椅上。
可能是寒氣爆發,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讓鬥魂場的主管不由得抬起了頭,不抬頭還好,這一抬頭一他就愣住了。
“敢問閣下是?”主管瞬間就把自己手上的銼刀塞到了自己辦公桌下的抽屜裡,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語氣中甚至有些恭敬。
“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鬥魂場想做什麼?”李陽並沒有回答主管的問題,他到底是誰這種問題簡直就是廢話,他可不相信帝國首都的鬥魂場裡沒有他的畫像。
見李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主管也是若有所悟的點點頭,但很快他就眉頭一皺,語氣又變得嚴肅了起來:“我承認武魂殿的勢力確實強大,但你們武魂殿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些?”
這話直接就讓李陽給氣笑了:“武魂殿的手伸得太長了?我問你你知不知道當代的教皇姓什麼叫什麼?”
“這個我當然是清楚的,但這跟我們的談話並沒有任何關係。”主管也只是笑笑,沒有具體的回答教皇的名字,但同樣的也承認了他確實知道武魂殿的教皇叫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面前這個禿頭中年男,李陽就想起了前世的高中主任,原本逐步在消散的憤怒情緒忽然又開始旺盛。沒有給鬥魂場主管面子,他的語氣也變得不耐煩了起來:“笑笑笑,你笑個屁,既然知道武魂殿的當代教皇姓什麼,你也應該知道武魂殿跟斗魂場之間的關係。”
“欸,大人您別生氣,小的我是真不知道我們鬥魂場為什麼會受制於你們武魂殿。”鬥魂場的總管依舊在裝傻充愣,像是個傻子一樣,開始嘿嘿嘿的陪笑。
見對面一直這樣裝傻充愣,李陽索性不再去看那個鬥魂場的主管,掉過頭去,看著千道流說道:“小千啊,我的身份不好使,所以拿出你的令牌吧,你的令牌估計會更好使一點。”
千道流也沒有猶豫,一塊金色令牌出現在他的手上,這塊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大大的“千”字,背面則是一個漂亮的六翼天使形象。
雖然同樣擁有天使的刻印,但這塊令牌卻不是武魂殿內部的令牌,這是千家的少族長令牌,雖然在千家的時候意義不大,但在外界卻是身份的象徵。
“千、波、戴、雪、昊、寧、玉。既然你認為我姓李,即便是武魂殿聖子也代表不了千家,那千家的少族長呢?”說著,李陽就把千道流的令牌狠狠的倒扣在了總管的辦公桌上。
巨大的響聲讓鬥魂場總管跟千道流都顫了顫。
看著面前這塊金色的令牌,以及令牌上的那個小巧精緻的六翼天使塑像,總管頭上的冷汗開始如雨般落下,讓他不由得用手絹擦了擦頭。
很快他的手絹便被他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