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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三千都納入了火雲洞?
大家和睦相處,歡聲笑語不斷,成為一個可以一起長生不老、快樂逍遙的大伐木累?
這也,太強了。
李長壽心底讚歎不已,也不敢妄議先賢,提著禮物就四處打量,不知該先去那座峰上。
正此時,李長壽看到了大澤角落中有隻扁舟,他眼前一亮,駕雲就飛了過去。
遠遠能見,扁舟上有個穿著蓑衣的壯漢在釣魚,但離著稍近一些,卻聽到那壯漢在輕輕的……抽泣?
“前輩,前輩?”
李長壽遠遠地喊了聲,那正釣魚的壯漢趕緊抹了把臉,轉身看了過來,露出一張面貌堂堂、心情不暢的國字大臉。
“你誰啊?幹甚麼的?咋進來的?
嚷嚷啥啊,這裡可是火雲洞!”
李長壽聽著這壯漢發出的,那帶著南贍部洲某地口音的渾厚嗓音,一時間也有點語塞。
……
‘我真的,只是因寂寞了嗎?’
那艘巨大的木船上,一處靜室內,面色有些茫然地狐女爬伏在床榻上,身後現出六隻雪白的狐尾,狐尾在輕輕晃動。
她在回憶,也在思索。
不,這不應只是寂寞!
狐女一雙雪白玉臂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神情莫名有些激動;
抬手對著側旁書桌招手,憑空攝來筆墨布帛,鋪在床榻上,提筆寫畫。
‘我青丘一族以情入道,莫不成族內如此多前輩長輩,都是因寂寞?
不,或許我是因寂寞動心,但此刻我心底確實是有你的。
齊源道長……’
心念急轉,纖指晃動,那布帛之上已現出了一幅畫面。
幽幽地牢間,一名老道的身影靜靜而立,注視著地牢內的那隻雪白妖狐。
狐女提筆在一側寫下了‘齊源’二字,隨後便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緩緩趴伏在這畫卷一側,用妖力將畫卷護住,纖指輕輕去觸碰。
如此過了半個時辰,狐女慢慢起身,盤腿打坐,這幅畫卷就漂浮在她面前,輕輕晃動,裡面的人物像是活了過來。
狐女身周現出一縷道韻,她柔聲喃喃道:
“我其實並未明白,自己是因何對你動心。
或許是我那魅術的反噬,或是因你不經意間對我的那一份溫柔。
但我會去弄明白自己的本心與本意。
答案若是在道中,我自去道中尋,你說的不錯,我若連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明白,也無法反駁你‘只因寂寞’的說法。
我青丘心蘭,也不配再修什麼情道。
但道長你說錯了……
情非寂寞,情乃真心。”
喃喃聲中,她身周道韻竟在不斷上揚,身後出現一道模糊的倩影,而這倩影抬頭注視著虛無,彷彿在質問著什麼。
漸漸的,不知過了多久,這股道韻將這處房間充滿,且驚動了她的族人。
第七隻雪白的狐尾,在她身後悄然顯化……
‘齊源道長,我定會再去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