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改的。”
“罷了罷了!”沈醉歡連連擺手,很有些無奈,“你們兩個一個來硬的,一個來軟的,存心要逼死我是不是?”
楚寒箏聞言,一顆心居然不自覺地微微一跳:“來硬的?你說寧王?”
終於稍稍扳回了一些主動權,沈醉歡頓時笑得詭異:“想知道?”
想起藍夜雲說的那幾句話,楚寒箏一聲冷哼:“不想。”
看得出她的口是心非,沈醉歡笑得越發得意:“那麼你一定會後悔的喲!”
楚寒箏唇角一抿:“那我想知道。”
“你……”沈醉歡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滿臉即將抓狂的表情,“早就聽說女人善變,可你這也太善變了吧?”
楚寒箏淡淡地笑了笑:“這不叫善變,只是善於聽勸,聽人勸,吃飽飯。”
沈醉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是個好習慣,要保持下去。告訴你,藍夜云為了讓我拒絕你的以身相許,不惜自斷心脈……”
剛剛說到這裡,楚寒箏便悄然變色,不過看到沈醉歡一臉輕鬆的樣子,她便知道藍夜雲至少性命無礙,不由咬了咬牙:“這又何必,我又不是他的誰……”
沈醉歡搖了搖頭,笑容有些複雜:“你太在意這句話,才會失去最基本的判斷力。想必你也看得出來,藍夜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