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園待不下去,也讓她在整個象牙山待不下去,其心可誅。
趙玉田的聲音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村子,氣的王老七走到半路上又折了回來。
“咋了?誰惹你了?”
小蒙娘問。
“陳豔楠又回來了。現在就在永強果園呢,昨晚廣坤找我,我還打算將錢給永強呢,你說這叫什麼事?我現在連門都不敢出,我不知道外面的村民會怎麼樣說我。”
“那這件事蒙知道嗎?”
“我哪清楚,可能還不知道吧,你一會兒給小蒙打個電話說一聲,讓她早點回來。”
這會兒趙玉田已經走到了謝永強家門口,他在外面一遍又一遍的喊著,生怕裡面的謝廣坤聽不見。
在謝廣坤看來,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他本想置之事外在屋裡躲清閒,將這事冷處理,等沒了新鮮感也就沒人再議論了。誰知趙玉田這小子是真心不讓他消停。
趙玉田想逼廣坤出來表態,卻也惹惱了廣坤,拿著鐵鍬追出來,趙玉田見了撒腿就跑,還不忘敲著臉盆繼續喊著。
到了村口,卻碰到了劉二彪。
“玉田,差不多就行了。”
趙玉田不服氣的說道:“就算你是代理村主任,還能管到我的嘴?”
“人家好歹是來支農的大學生,你這樣做恐怕不好吧?還是打算讓我看看你這幾年長了啥能耐?”
“你要幹嘛?現在是法治社會。”
“我能幹嘛?要真想弄,法治社會也救不了你。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別讓我翻臉。”
劉二彪的話讓趙玉田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問了一句:“憑啥啊?”
劉二彪拍拍趙玉田肩:“別忘了劉英還是我堂妹。”
趙玉田像個洩了氣的皮球,無力的坐在路旁,手裡的臉盆也放在掉了地上。
劉二彪也不想再說什麼,最近的趙玉田確實做的有些離譜,真要不打算過日子,早幹嘛去了,要真實在過不下去,離了也就是了,何必整這一出?而且趙玉田在劉英的事上,似乎還擺了劉能一道,他這花圃劉能投了錢的。
衛生室的王天來這會兒坐立難安,要不是趙玉田就在門外,他早就去找陳豔楠了,看著王天來的樣子,香秀忍不住捂住了嘴。
父親倒下帶來的傷痛正一天天的逝去,她已經從悲傷中走了出來。
當苦難的日子成了習慣,也就不覺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