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彈射遠離羲和號後,那巨手果然追著趙長安而去,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巨手,趙長安長撇了撇嘴,隨後朝著這道黑色掌印豎起了中指。
就在下一刻,整個裡世界忽然劇烈震動起來,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維度,無數的金色絲線跨過時間與空間,自無盡虛空衝出,瞬間就纏到了詭異巨手之上。
無盡的道韻隨著這些絲線傳導到了巨手之中,開始不斷地削弱著巨手的威能,每時每刻,巨手的威能都在被不斷削弱,由此帶來的影響便是巨手的體型不斷變小,速度也慢了下來。
然而對於趙長安來說,它依然巨大無比。
趙長安看到了撕裂艦橋前端裝甲的巨大手掌,那詭異手掌詭異的乾癟起來,像是脫水後又被人以怪異的方式掰斷後又拼接而成的一樣,大小從原來的遮天蔽地不斷縮水。
等到這掌印飛抵身前時,大小甚至不如成年人的拳頭。
隨後,趙長安只感覺胸口被人拍了一掌,無窮無盡的黑色魔氣爆發出來,他也在恐怖的汙染之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
崑崙
謝小溪寫完自己的作業後,便想要出去覓食,對於她來說,每天睡前的幾個甜甜圈是必不可少。
心情好的時候,要吃三個,因為望舒姐姐說過,開心的人胃口好;心情不好的時候,要吃五個,因為媽媽說過,不開心就要多吃一點,這樣煩惱才不會繼續困擾自己。
只是今晚的崑崙,似乎有一些不同尋常。
謝小溪剛一走出房間,就見到無數人神色慌張、腳步匆忙地在崑崙裡面活動。
她很是好奇,明明大家以往都是很從容不迫的,怎麼老哥已離開大家就這樣了?
對了,老哥呢?
謝小溪忽然想起來,趙長安今早就跟她說讓自己乖乖呆在房子裡寫作業,他和望舒姐姐有事需要辦,晚上回來給她帶禮物來著,怎麼都晚上了還沒有回來呢?
於是,疑惑的謝小溪坐著磁浮觀光車上,一邊向食堂趕去,一邊想著待會兒去老哥和望舒姐姐的辦公室看看,看看他們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如願在食堂拿了一盤甜甜圈,謝小溪開心地叼著一個坐回了磁浮車,設定線路去辦公室。
只是在路過一個區域時,她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望舒姐姐,你怎麼在這裡啊?”
望舒聞言回過頭,看到抱著一盤甜甜圈的謝小溪,勉強地笑了笑,伸手摸著她毛茸茸的腦袋,說道:“是小溪啊。”
謝小溪有些疑惑,望舒姐姐以前不這樣的啊,怎麼今天情緒這麼低落,好像很疲憊的樣子。
“望舒姐姐,我哥呢?”
望舒聞言一愣,隨後溫柔地說道:“小溪,我要跟你說個事,不過你要乖乖的,不能哭鬧,好嗎?”
見到小溪點頭答應,望舒斟酌了一下語言,隨後才艱難開口:“小溪,趙長安他……中了歸墟魔氣,現在陷入了深度昏迷,至於還能不能醒來,這個我也說不清楚。”
嗒——
缺了一角的甜甜圈跌落在了地上,盛滿甜甜圈的盤子也在地面彈跳幾下,發出清脆的鳴響。
“怎……怎麼會這樣?我哥……我哥不是早上還好好的嗎?”謝小溪眼前瞬間變得模糊不清,她只能無助地緊緊抓著望舒伸來的雙手,語氣也哽咽起來。
望舒緊緊抿著嘴唇,用手帕輕柔地幫謝小溪擦拭著溼潤無比的眼眶,說道:“我們去墟境長城出席剪彩儀式,然後就遭受到了歸墟的入侵,我們和歸墟大戰了一場,卻在斬殺兩位邪神,趕跑兩位邪神之後,遭受到了一位不知名存在的攻擊。”
“那攻擊避無可避,趙長安他只能硬抗這一擊,也因此被那位存在的歸墟魔氣侵入了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