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還減輕了一些。
可我又不是拖著黃GG來學雷鋒做好事的。
張家三口所面對的問題早晚還是要面對的,早在張翠山和謝遜結拜的時候,在他們在島上漫長的共居的和睦生活時,他就該想到會面對今天這個問題。
這個是非與情義的問題是死結,解不開的。
“我們還和他們一道嗎?”我問。
黃GG不置可否,但是沒有表示要離開的意思。
奇怪,峨嵋派已經離開了,他最感興趣的不就是這個嗎?但是我們現在還待在武當派的船上,張翠山雖然覺得有些尷尬,但是也沒有說要開口趕我們走。
海舟南行十數日,到了長江口上,一行人改乘江船,溯江而上。張翠山夫婦換下了襤褸的皮毛衣衫,兩人看起來風采出眾……相襯的很,的確般配。小無忌換了裡外一身新,頭上用紅頭繩紮了兩根小辮子,甚是活潑可愛。我還是那麼一身兒衣服,穿了N久不洗不換,黃GG也是一襲青衫,灑脫磊落,俊秀不凡。
我私下和張氏兩口子解釋一下,我這位同伴天生就是這麼個性格,越是人多他越是古怪孤僻。張翠山連忙表示瞭解,大凡奇人異士脾性古怪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