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小鳳明顯很意外:“小姐,您不相信小鳳說的話嗎?”
“小鳳,我相信你說的話。”薛婉瑜說道:“不過,任何事情,都是不能著急的,尤其是,這可是大仇,更得從長計議。”
如果聽到小鳳一說,自己就去見胡惟庸,那麼,就太被動了。
到現在為止,薛婉瑜已經知道,胡惟庸是背後的一隻黑手,雖然後面還有人,不過,讓這人浮出水面,是需要技巧的。
薛婉瑜不急,這是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薛婉瑜很有耐心。
而且,薛婉瑜也記得,那個胡惟庸,對自己是有愛慕之意的,對於這樣一個人,薛婉瑜避免見面,雖然薛婉瑜對陳風總是不來很不滿,不過,薛婉瑜自從成了陳風的女人,就已經刻意收斂自己的言行了。
所以,和這個胡惟庸,即使是要見面,也得是風哥同意了才行。
薛婉瑜很小心。
“是,小姐。”小鳳看到薛婉瑜這樣子,知道自己再多說也沒用,再說,小姐一直都是很有主意的,根本就不會聽從她這樣一個下人的勸說。
只是,要勞煩這個胡公子多等幾日了。
看著小鳳在一名丫鬟的帶領下,去找個下人的房間休息去了,薛婉瑜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拿起筆來,寫了一封信。
很快,一隻信鴿,就飛上了天空。
………
“春宵苦短日高起,春從春遊夜專夜。”陳風的手指,在幾名女子的身上游走著,雖然早就醒了,還是不願意起來。
昨晚,開始是坐在船頭上賞月,之後,就在這龍舟之上,陳風與幾名女子,又是大戰了幾個回合,直到這幾名女子,都繳械投降,陳風依舊還沒用盡興,又在敏敏的肚皮上發洩一通,才一瀉千里。
此時日頭已經很高,陽光溫暖地曬在這裡,船頭上的露天的大被子裡,****無限。
陳風不想起來,就這樣依舊在玩弄著。
一旦體會到這些樂趣,陳風也居然樂此不疲了。
“咕咕,咕咕。”就在這時,頭頂上,傳來了這麼一個聲音。
那是什麼?陳風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船頭處,正立著一隻鴿子,那隻鴿子,正在左右扭頭,以便看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這帶毛的畜生,也如此不知羞恥嗎?陳風剛想要趕開這鴿子,突然看到,鴿子的腿腳處,幫著一根竹管。
“青青,把這鴿子腿上的信給我拿過來。”陳風說道。
“是。”青青條件反射地,幾乎就不需要考慮,身體已經從被窩裡鑽了出去。
這個時間雖然很短,陳風也可以很賞心悅目地欣賞著青青的身體,渾圓的臀部,潔白的身體,不錯。
不過,只是短短的一瞬,鴿子剛剛要飛走,就已經被捉住了。青青將鴿子腿上的竹管,拿了回來,接著,遞給了陳風,重新鑽進了被窩。
“青青姐,你剛剛沒有穿衣服…”被窩裡的秋香說道。
“秋香,姐沒穿衣服的次數多了,你跟著風哥日子久了,也就該習慣了。”青青說道。
秋香終於無語了。
陳風沒有聽這些女子說話,能夠用信鴿來傳遞的,肯定是緊急情況,不過,也免不了可能是留守平江的幾名女子對自己的思念,比如,薛婉瑜就經常這樣坐。
自己已經出來數月了,再過段時間,也該回去去看看了。
一邊想著,陳風一邊把竹管裡面的信抽了出來,甩開一看。
字跡是薛婉瑜的,不過,這內容,卻讓陳風吃了一驚。
“風哥,怎麼回事?”一旁的藍玉寒問道。
“玉寒,你看吧。”陳風將信遞給了玉寒。
藍玉寒接過來,看了看內容,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