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鷹堂教主其身軀僅僅只是輕微地晃動了一下,便如同山嶽般穩穩立住。
他目光冷冽如刀,直直地盯著眼前那群狼狽至極、七零八落的暗影門眾人。
沉默片刻後,他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暗影門,哼!也不過如此罷了。今日,我可以大發慈悲放你們一馬,但只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這裡。”
“好了,告訴我,你們之中誰要走?”
其實,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將在場所有人趕盡殺絕,但這並非他真正想要的結果。
在他眼裡,這些人就如同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隨手便可捏死。
然而,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引出暗影門那位神秘莫測的教主。
多年來,兩派勢力明爭暗鬥不斷,彼此之間的較量從未停歇。
但奇怪的是,儘管爭鬥了這麼久,他和暗影門教主卻始終未能正面交鋒,甚至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如今,暗鷹堂教主自覺已臻至天下無敵之境,內心深處對於真正強者的渴望愈發強烈起來。
因此,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與這位傳說中的暗影門教主來一場光明正大地對決,好好比一比到底孰強孰弱。
暗影門眾人聽聞暗鷹堂教主那冷酷無情的話語,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面面相覷,眼神中交織著恐懼、猶豫與不甘。
在這生死抉擇的關頭,每個人都在心底瘋狂地盤算著,既渴望自己能成為那唯一的倖存者,又忌憚著同伴可能會在背後突施冷箭。
右護法此刻心中滿是懊悔與憤懣。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的出手,竟會將眾人逼入如此絕境。
他深知自己莽撞行事,不僅斷送了自己的性命,還連累了眾多同門。
然而,驕傲如他,又怎肯輕易承認錯誤。
他暗自思忖,或許拼盡全力,仍能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哪怕要與同門反目成仇,也在所不惜。
左護法則是又氣又急,他在心中不停地咒罵著右護法:
“你這蠢貨,平日裡就行事魯莽,今日竟全然不顧大局,貿然出手,將我們所有人都置於這九死一生的境地。”
“你以為你有幾分本事,就能與暗鷹堂教主抗衡?如今可好,我們都要為你的愚蠢陪葬!”
他眼神中滿是怨憤,狠狠地瞪著右護法,若不是此刻形勢危急,他真想直接衝上去把右護法給殺了。
“右護法,你可真是好樣的!”
左護法終於忍不住低聲呵斥道,“你這一衝動,把我們多年的謀劃都毀於一旦。”
右護法心中雖有愧疚,但仍嘴硬道:
“左護法,事已至此,埋怨又有何用?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我就不信我們暗影門眾人合力,還敵不過他一個暗鷹堂教主。”
左護法冷哼一聲:“你說得輕巧,你可看到剛才他展現出的實力了?”
“那金色光幕堅不可摧,我們的攻擊如同蚍蜉撼樹。如今他只讓一人存活,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抉擇?”
右護法沉默不語,他知道左護法所言不虛,但他實在不甘心就此放棄。
此時,陣中的一位暗影門高手忍不住開口道:“兩位護法,我們不能自相殘殺啊,或許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可以應對。”
左護法怒視著他:“你有何良策?若有,不妨說來聽聽。若是沒有,就莫要在此多言,以免擾亂軍心。”
那高手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暗鷹堂教主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暗影門眾人的內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此刻的暗影門已陷入絕境,無論他們如何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