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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內私人煉器處,林漠正在聚精會神地製作雲龍幡。
幡面上瀰漫著一層乳白雲氣,堅韌綿密,光明如雪。
他透過符印已逐步將幡面上棘龍龍珠元靈給引出,然後又引入白霞罡氣加以滋養壯大,如今又被自己以浩然正氣滋養之下,法器胚胎漸成。
兩道人影悄然跨入坊內,林漠看到背後的上官少峰,眉頭一皺:“上官少峰,你來這裡幹什麼?”
上官少峰陰毒一笑,但還沒等他開口,吳楓已經毫不客氣地拿起這面幡來用力搖動一下,上面浩瀚瀰漫的白氣又厚又重,一條純白如雪的雲龍滾動不休,順著幡面上下游走。
與此同時煉器坊外白飛煙和白儷兒已經氣喘吁吁地趕過來。
白飛煙一聽說上官少峰和吳楓一起前來,心中登時就是一驚,生怕林漠一不小心就得罪這位得罪不起的吳少。
火速趕到煉器坊後,看到吳楓正在揮舞著旗幡,心中不由地松一口涼氣。
“棘龍陽剛外加白霞罡氣,也不過如此而已。”
吳楓搖晃一下雲幡,嘿然冷笑丟在林漠的面前:“徒然失去了龍族霸性。”
“丟了霸性卻保持剛性,如此才不會被反噬。”林漠看了下這狂妄少年,嘿然嗤笑道:“你能做的出來麼?”
“我做不出來。”
吳少一句話讓上官少峰變了顏色。
吳楓放下白龍幡,搖頭冷笑道:“那又如何?符印之道技藝是技藝,學識是學識,兩者斷然不可混為一談,在學識上你或許勝過我一籌,但那也只是你的運氣得到先人遺澤,但技藝上我想跟你比一比。”
“有道理。”林漠看著他笑了,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派。
旁邊上官少峰陰毒地看著他,嘿嘿笑道:“既然是要賭博,那就得賭個彩頭,吳兄是何等身份,紓尊降貴來跟你這個無名小輩比試。”
“哦?”白飛煙擠了過來,沉聲道:“不知道吳少想要些什麼?我白氏商會立足百年還是有些家底的。”
“皇承業,你若輸了將你手頭符印典籍都留下來,為我服務十年。”吳楓冷然道:“皇兄放心,以你水準,天機閣必會以上賓之禮相待之。”
白飛煙姐妹臉色微變。
吳楓說完這句話,頓頓淡淡道:“只是不知道,你想要什麼?”
“簡單。”林漠看了一眼旁邊得意洋洋的上官少峰,點了點他的腿腳,淡淡道:“我要他兩條腿。”
上官少峰觸電般跳起來,臉色煞白!
“你……你竟然敢要我的腿?”上官少峰面色微變,不由自主摸了摸雙腿。
“怎麼?不敢賭?”
“你們……你們兩個人賭鬥憑什麼要我的腿?”上官少峰叫囂著道:“況且你是瓦罐,我是瓷器,你豈能跟我比!”
“不願意賭?”林漠看著他煞白的臉龐,點了點頭道:“那就算了。”
上官少峰正待諷刺他幾句,旁邊吳楓冷冷目光注視著他,看得他心頭一寒。
“少峰。”
吳楓凝視他良久,陰冷地開口了:“你認為本座會輸,是麼?”
“我、我當然不會!吳少肯定不會輸!”上官少峰登時滿頭大汗,乾笑幾聲道:“吳少乃是天機閣的高足,符印之術天下無雙,怎麼可能會輸掉!小子,我就跟你賭了!”
他轉身又陰毒看著對林漠,嘿嘿笑道:“小子,你就等著給吳少做牛做馬十年吧!哈哈哈!小子到時候我要好好指使指使你!”
白飛煙和白儷兒俏臉微微煞白。
“吳少你來提,我聽著就是。”林漠點頭道。
“我來提。”吳楓面無表情,傲然道:“我也不欺負你,咱們符印師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