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怎麼說也勉強能稱得上是高二學渣,還不錯了。
比之前的初中知識都不會不知道強了多少。
祁洛盯著許翊看了半分鐘,發現他忘了一個很簡單的點,剛想出言提醒,許翊一抬頭,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立刻說:「看你書去。」
「左手定則。」祁洛實在是憋不住說了一句。
「……」許翊扶了扶額,這個動作夾雜著對自己這麼簡單東西都能忘的無語和對祁洛不好好學習的不滿,「我自己慢慢學可以的,你不用管我,耽誤你自己時間。」
「我忍不住嘛。」祁洛撒嬌。
明明是個學渣,這時候許翊卻嚴肅得像楊霸天,他作勢站起來:「你如果非要看我,我就去隔壁了。」
祁洛趕忙乖慫乖慫地一縮頭:「我不看了。」
許翊這才坐回來。
不過又過一會兒,許翊還是去隔壁了,因為只要他在這兒,祁洛就老忍不住想瞧他,哪怕單純為了看著賞心悅目,也非要抬那一下頭。
雖然很捨不得許翊,但為了複習效率,祁洛還是揮著小手絹把許翊送去隔壁了,韓嘉裕開玩笑說拿學神換個校霸,我們很虧啊。
之後再看書,就有點兒廢寢忘食的味道,很多人對背書深惡痛絕,祁洛倒覺得還好,背書是快速提分的手段。
老唐發了大本的作文素材,他拿著狂背,背了不知道多久,又有人開門,這次進來的不但有許翊,還有韓嘉裕。
……韓嘉裕還抱著祁洛的枕頭被子洗漱用品。
「這是幹什麼?」祁洛呆了。
「不知道你要學到多久,你就在這兒睡唄。」韓嘉裕說,「免得學太晚了你要回去,穿走廊還得挨宿管罵。」
祁洛震驚地看向許翊。
許翊一臉無辜:「這可不是我的主意。」
想也知道不是許翊的主意,許翊現在態度很明確,要為祁洛的複習考試掃平一切障礙。幹不出這種把他跟自己留在一個屋,隨時冒走/火風險的事來。
但是祁洛還不能拒絕,因為在韓嘉裕那個視角看,祁洛許翊關係這麼好,睡一個宿舍很正常,如果祁洛非不願意,他反倒會不理解這是什麼原因。
糾結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韓嘉裕已經把枕頭被子都放在了宿舍空著的下鋪,然後嚷著「書看不完了」,嗖地飛走了。
祁洛:「……」
不過這個晚上,許翊倒是格外安分,也可能是自己也被理綜磨得沒脾氣,除了睡前過來親了親他之外沒有任何逾矩行為。
直到週末,上午許翊去當志願者,祁洛還是在屋裡複習。
學到差不多下午兩點,實在是乏了,他偷偷溜出宿舍,去教學樓找許翊。
開放日的學校裡特別熱鬧,全是家長和初中生,沿路有不少家長看他乖巧,找他問路,祁洛越被人問路越覺得找許翊的心情似箭,蹬蹬蹬地衝上樓去。
美術教室和音樂教室在一條狹長的迴廊裡,祁洛剛氣喘吁吁地跑上去,就聽見許翊說:「您好,這邊是我校的音樂及美術教室,這裡是宣傳……」
說到一半許翊發現是他,話聲戛然而止。
許翊說出這種彬彬有禮的解說詞居然特別好笑,可能是因為在祁洛認知裡,這都是他不可能說出來的話,他忍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許翊特別無奈地看著他。
「你怎麼跑過來了。」許翊說,「不好好學習。」
「老師說了要勞逸結合。」祁洛反駁,「咱倆怎麼反過來了。」
「沒。」許翊笑笑,揉了揉他頭髮,「宿舍裡悶是吧,來坐吧。」
祁洛於是坐過來,學校沒有無情到讓志願者站一天的程度,給他們配備了桌子椅子,祁洛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