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次考試比其他的重要,估計家長會也要拿這次考試的成績說事。
祁洛考完出來就發現許翊有點兒低落,應該是沒太考好,他沒多問,伸手在許翊後領子那揉了一把:「沒事兒,下次繼續加油。」
「嗯。」許翊應了聲,「也沒太砸,我就是感覺不穩,有點煩。」
這其實就是進步了的意思,以前的許翊哪兒敢說什麼穩不穩啊,根本就是全盤放棄,現在至少能提心弔膽一下了。
「慢慢的就穩了。」祁洛還是安慰他,「沒事兒,先吃飯去吧。」
他們晚飯都沒吃,因為許翊一直在複習,許翊說了讓祁洛先去,但祁洛乾脆就陪著他,就讓韓嘉裕幫著帶了一個花捲,掰成兩半分了。
韓嘉裕說你們要不要這麼苦哈哈的,祁洛說這叫節食明志。
現在學校食堂是關了,但是外面的便利店還沒關,按理說住宿生是不能出校門的,但是他們倆跟著放學的高三生一塊兒溜出去,飛快地掃了一圈貨架又溜回來,根本沒人發現。
之後還是去籃球館,許翊跟祁洛每天下了晚自習都去籃球館呆一會兒,人說高三是最拘束的,其實也是最自由的,只要膽子夠大,晚自習之後學校裡哪哪都沒人管。
祁洛慢慢也喜歡上打籃球的感覺了,雖然他還是隻能定點投籃,但是把籃球扔出去那一下,有種讓煩心事都滾蛋的感覺,心裡爽得不行。
籃球館現在是一片漆黑,他們都是偷偷自己開燈打,但是這次進來之後沒著急,兩個人心裡都抱著一樣的心思。
高三的壓力自己一開始意識不到,等意識到時已經像瓦片一樣層層疊疊壘在心上,這種狀態會讓人心裡鬱積數不清的需要宣洩的情緒。
他們進了門就摟在一起,在一片黑暗中迫切地找對方的嘴唇,如膠似漆地膩歪了好一會兒。祁洛本來最近情緒也挺焦慮的,抱到許翊之後他覺得好多了,最後他在許翊脖子側面啃了一口,當做收尾。
「嘶。」許翊被他咬得吸了口涼氣,但是又捨不得欺負回去,只能掐了祁洛一把。
祁洛特別嘚瑟地按開體育館的燈,在梯度變亮的燈光裡衝著許翊笑,甜得像月牙。
老樣子,還是打點,祁洛甚至覺得再打下去他都能變神投手,連著進了三個點之後他跟許翊炫耀:「我厲害不厲害?」
「厲害。」許翊笑著給他比了個贊。
正打情罵俏著,籃球館外頭一陣腳步聲響起,兩個人還以為是楊霸天來巡查了,臉色都是一變,正準備跑,發現來的居然是白宇飛。
白宇飛還是穿著訓練的背心和運動長褲,一身護具,汗流浹背,看得出來剛下訓練,看見許翊他們倆,他愣了愣:「你們怎麼在這兒?」
許翊和祁洛雖然來的明目張膽,但也知道這個點留在籃球館是違反校規,所以並沒聲張過。
不過白宇飛是自己人,被他看見也沒什麼。
「打球放鬆一下。」許翊說。
白宇飛驚訝地看看祁洛,看看許翊,樂了:「你倆打球啊?」
這問題問的祁洛耳朵都紅了,想想都知道白宇飛覺得離譜,許翊是誰啊,四校聯賽亞軍隊的主力,他呢,免體。
但是許翊的態度反倒比祁洛平靜很多。
「我倆不能打球嗎?」許翊反問。
「可以可以,你倆又打點呢吧。」白宇飛衝著許翊做了個要球的手勢,「來,我跟你lo。」
出乎他意料,也出乎祁洛意料的,許翊沒動。
「不打麼?」白宇飛愣了下。
「要打就咱們仨一塊兒打點。」許翊指了指祁洛,「我是陪他來的。」
祁洛聽他這麼說耳朵更紅了,這不是他擅長的領域